便一直为这些孩子奔波,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图什么?”
沈大人接回:“想什么呢,只是随口抱怨几句,叫几位笑话了。谁还能不这样做不成?”
旁边一位戴着帷帽的男子突然开口:“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人是被写好的话本么,还是这台上的龙套?就必须按照别人都走的路子走。”
叶昭彦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
沈大人转过去,这厅里可能都是达官贵族,不敢轻易得罪,她作个揖问:“阁下倒必然不是龙套,可是这台上哪怕是个角儿,也得按照本子走。您倒是觉得自己清醒,可我们这些人,就算意识到了,不也得照做吗?你还能不嫁人吗?你膝下无人,以后怎么办呢?”
叶昭彦见那小公子一时半会说不出话,自然的接道:“沈大人言重了。或许有的人没有意识照做而已,像在戏台子上演戏一样完成任务。还有的人,清醒了还是照做,是因为她们以为,这样便能抵消,人对于老病死的恐惧。”
“人类除了被目标所驱使、惯性所驱使,自然也会被恐惧所驱使。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这些恐惧一直萦绕,便会促使人们去做。”
其实基因应该也会影响,但是在这里讲什么生物啊!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几位大人才纷纷表示,似乎确实如此,不愧是新科状元啊,参悟东西,果然比一般人透彻。
隔壁那几位小公子,除了出声那位戴帷帽的,其余人都转过来看着她。另一位没有出声,也戴着帷帽大祁,身位也是朝向她。
只有那一位静止不动。
叶昭彦想起来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那家书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