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狗,都被他们扔来裹着毒药的吃食药死!我只能每晚入睡前在窗下门前各放两个兽夹,清晨再收走。有一回我醒来后迷糊着,险些被兽夹夹住!这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周娘子擦去眼泪:“你还有克婆母的名头,赖汉们的老娘更加怕死,对他们的约束更严厉。再有,你不仅能培育良种还带着左邻右舍一同赚银子,烦恼可是尊活财神!他们不敢得罪你,自己不也下手不说也不愿意别人得了你!互相之间较着劲,因此你才没我的!”
姚姜没认为周娘子故意将乡邻往不堪里说,表明自己离开是情非得已。
正相反,周娘子苦忍了许久,分别在即才敢将这些不堪与困苦都倒出来。
片刻后,姚姜叹了口气:“周婶婶在食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