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伯伯给予我家许多照料,我不愿他来逼迫,因此独自来向伯伯说明。请伯伯放心,食肆的生意不会因此受影响,食肆的菜色依旧独一无二,我每月会出两三道新菜。”
说了这些,姚姜叹了口气:“胡伯伯,食肆事多,我本不想去也拒绝过。但这位卫公子说得分明,我若不去,他便让如今的云味食肆开不下去!伯伯,可知卫公子的来历?若他没甚来历只是胡吹大气,我们便也不用担心了。”
姚姜取出孟怀一交给自己的名帖递过去,胡村正接过去打开来看了,半晌没言语。
从茶舍出来回村的路上,姚姜便已看过名帖。
名帖上书卫骏驰的姓名,后面却盖着镇国公府的印鉴!
印鉴不大刻的篆字,她仔细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看懂了印鉴,姚姜便知卫骏驰一顿足都能让青川府抖三抖!蹍死云味食肆当真易如反掌!
过得一阵,胡村正叹了口气:“此事便不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