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你家的亲戚也该来到。”
来到胡家,帮佣引着她们便往内走,才走了两步,姚姜已听到杨氏的话声:“胡村正,那按你这么说来,这事昨日便出了?”
姚姜眉头一跳,低声对云娘子:“这位是我夫家的二婶,炮仗般的脾气且不留口德。看这情形,杜家的叔父婶娘都已来了。他们说话向来不留余地,开罪之处,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胡家的帮佣将姚姜引入后院,还在回廊上,便见正屋内坐了不少人,姚姜深深吸了口气,跟着他来到正屋门前。
这屋内不仅坐着胡村正与胡掌柜,还坐了杜家的两位叔父与两位婶婶。
饶是姚姜已有防备,看到杨氏与黄氏的片刻,呼吸还是凝了一凝。
一见姚姜,杨氏首当其冲跳了起来:“姚姜,你是黑了心肝烂了肚肠吗?大嫂嫂的骨血出了这样的大事,你居然瞒着我们,你到底有何目的?”
黄氏则慢声细气:“姜姜,我们昨日去你家说话,你居然一字都不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