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相公来到后,姚姜便将今日罗氏对自己说的话说了一回。
张相公轻敲桌面:“空穴来风倒也有些意思。将这消息说与你的这家人家如何?”
姚姜想了想:“从前有过龃龉,但如今他们都跟着我种良种,早已冰释。他们夫妇都为人耿直,他家妻舅与我也有往来,也还算可靠。”
张相公:“朝廷的贞节牌坊多是表彰守寡多年将要过世的节妇,让其得到死后哀荣。实则我朝不推崇女子为亡夫守节,更希望夫君去世的女子再醮。一来这世间还有许多男子无妻,二来节妇太辛苦,守寡数十载有违人伦。”
“贞节牌坊大多由家族请封,若是请封的女人家中已无人,也能由村正里正为其请封。可就你的情形,即便你夫家长辈为你请封贞节牌坊,也未必会得官府允可。你的贞节牌坊若是能请封下来,这世间就会有无数未到双十年华,夫君意外离世的女子将要守寡一生的可怕将来。牵一发动全身,且未来数十年变数极多,与其到将来发现这是个错误再来更正,不如现下便不要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