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井都在城中,你还要去城中担水来浇灌?那多辛苦呀!”
姚姜微笑:“土豆是耐旱庄稼,种下去六七日才浇一回水,每回浇灌所需的水也不多。等我种好了,给大伙儿加个菜。”
姚姜泥屋除了破桌椅外空空如也,内里的土坑上只铺了层薄毯放了个竹枕,桌上只有喝水的土碗。
姚姜洗了碗,给高娘子舀了盏水来:“我没烧火,也没茶叶,高娘子请勿嫌弃。”
高娘子看了她片刻,在木凳上坐下:“姚娘子,你也坐。”
她又四处看了看:“你晚间不住在此间?我听闻,”
她顿在此处,姚姜看着她,她却吞吞吐吐似是难以启齿。
等得片刻,依旧不听高娘子说下去,姚姜问:“高娘子想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