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争执,以至于受了伤。”
姚姜淡淡地:“倒也差不太多。”
钱豆豆叹了口气,姚姜看着她:“你可找到你那位还在世间的家人了?”
钱豆豆摇头:“我没找到。也没能好生去找,钱妈妈没给我找寻亲人的机会。”
“卫公子的私墅自你走后便关张了。”钱豆豆看着院中的庄稼,“我还去看过一回,求了钱妈妈许久,她才让我出门。湖边院子从前悬挂的匾额已经摘下,只留两名伙计看守。洒金巷倒是有人住,可我求见也没能见上……”
姚姜听了,不禁在心中猜测:住在洒金巷的是陆瑾玥还是陆老夫人?
不论是陆瑾玥还是陆老夫人,都不会见钱豆豆。
不论钱豆豆如何斯文有礼,如何识进退,她始终是妓子。平民女子与官宦女眷对妓子或许会有同情,却从来都远离,怎肯给钱豆豆接近的机会?
陆瑾玥与陆老夫人从前见到钱豆豆都未露出鄙夷的神情,更不会言语轻蔑,那是她们的教养也身份所致;不见她便是隔膜,她绝不会有与陆瑾玥与陆老夫人说话及探问卫骏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