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其极。我不愿她算计夫人,这会让我寝食难安。”
姚姜想起钱豆豆说起她讨好恩客的情形,知晓卫骏驰说的是,点了点头,“我知晓了,我会避开她,绝不会向她说起这些事。实则她知晓不能入门做你的侍妾后,便没在我身上花过功夫。上回来请我去说话,也是针线营的苦役们有求于我,她干脆卖个好。”
卫骏驰咬了咬牙:“夫人,我不愿与钱豆豆扯在一道。”
姚姜:“千户与她有宿世恩仇,这话是我不该说。但现下这情形,她这位兄长我们该怎生去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