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彪看了姚姜片刻:“卫夫人怎会问到这个?可是手脚痕痒么?”
他对着姚姜手上看去。
姚姜手上套了粗布手套,他看不到。
姚姜将手套取下,指着指尖:“我曾见针线营苦役手指总是蜕皮红痒,这是缝补大营兵士的脏衣所致。郭医官说这药材能止痒,那用它们的药汁洗手是否能让蜕皮红痒好些?”
姚姜做的活计多,十指修长有力,并非纤纤玉指,手指上虽有伤痕但并不红肿也不蜕皮。
但郭彪却知她说的是何事:“卫夫人说的是归雁城针线营苦役的情形吧?”
姚姜点头:“正是。”
郭彪:“那便是了。小孤城后有山,山中溪水多,此间并不缺水,营中兵士送去缝补的衣裳都先自行清洗过,哪怕仅是在水中泡了泡,也洁净许多,缝补的苦役也能少染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