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四百军卒,因确实比不得其他人,被分配到了辐重营,负责后勤等事务。
主将为后仓,佐史为同观。
兵马分配,也依照各自的特点。
八百羌氏被彻底打散,融入虎豹营骑。
与此同时,刘进还任命了傅介子为主簿。
执掌军纪,以及处理文书。
可不要以为主簿是文官。
事实上在汉代,能为主簿者,需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执笔。
想想三国那位吕温侯,在丁原手下时,便为主簿。
谁有敢说,吕温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傅介子是范明友举荐,正好在长安。
说是求学,实则是厮混。
过的很不如意。
毕竟,那可是长安啊!
一个北地人,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想在长安站稳脚跟,绝非一件易事。
范明友找到傅介子的时候,这家伙刚被房东赶了出来。
天寒地冻的,他已经打算去东西两市厮混,甚至又想法去那边做一个探丸郎—·.—·
范明友与他一说,傅介子二话不说,拎着行李就找到了紫房复道。
时已夜深,他便所在侯府的门廊下,苦逼的撑过一晚。
第二天时,若非刘进要参加朝议,不得不提前出门。这傅介子,估计得冻死在门口。
「介子飘零至今,未逢明主,今来投平舆候,愿效犬马之劳。」
刘进至今仍记得,黑咕隆咚的大门口窜出一个大黑耗子,噗通就跪在了门阶前。
在知晓了傅介子之名后,他忍不住问道:「何不先寻一落脚之地再来?
「介子如今已身无分文,无处可寻。」
「范明友没有资助你吗?」
「他才入司隶校尉,哪有什麽闲钱?晚上吃饭时,便见他有点为难,实不忍开口。」
「范明友也身无分文?」
「反正不多。」
刘进哭笑不得。
他实在无法把那个在虎豹营骑军帐里,与他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范明友和穷鬼二字联系起来。
一个两个的,是真傲气啊!
范明友不愿对刘进开口,也可以找史玄啊。
那厮,手里刚得了刘进与他的黄金。
傅介子也是如此。
要面子的紧。
否则大可以蹭范明友的住处。
「赶快进去吧,先吃饱肚子,然后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待我回来再与你详谈。」
傅介子也不客气,昂着头便进了候府。
鹿毋庸忍不住说道:「怎地感觉,这厮好像回家一样?」
刘进哈哈大笑,道:「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这一说,还真是如此。」
之后,刘进就带着傅介子离开长安,来到奉明。
至此,虎豹营骑组建成功。
最后五日的训练,不再是越野跑和队列操练。
取而代之的,是各部军司马率领手下,和其他各部展开对抗训练。
没有使用真刀真枪,而是找的木棍替代。
五日对抗,伤者高达数百人。
可军卒们的热情却不减。
若非刘进下令结束操演,估摸着这帮家伙,得打出真火来。
就连孙氏女也带了伤。
她那要强的性子,绝不会让她退缩,
但也正是这种性子,让弩军五百军卒,彻底归心。
每次,孙氏女都是一马当先。
而且她懂得兵法,知道如何列阵。
相比之下,其他人除了赵安国和韩增之外,都不如孙氏女。
樊胜客也读过兵法,可惜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在此之前,他一直是个猎户。
相对好一点的辛武贤,也只比摩蔑力强那麽一点点。
若非他手下有张胜,便险些要输给了摩力李贤组合。
操演结束之后,各部主将都不甘心。
哪怕是赵安国和韩增两部的成绩最好,也有几次输了·—·—
回到营地之后,他们仍耿耿于怀。
『若非我轻敌,怎会输给那女子。」
「你轻敌了还有理吗?」
赵安国嘟囊不停,却遭到了赵破奴的强力镇压,
刘进则笑嘻嘻在一旁观看这一幕老子打儿子的好戏,时不时还会和后仓等人说笑起来。
「接下来,大家都好好休息。」
刘进在众人安静下来后,说道:「三十五日的训练,虎豹营骑已完成组建。诸君之辛劳,我都看在眼内。再有十日,便是除夕。大家都轻松一下,
好好休整。
我已命人自雒阳购来活猪八百头。
另有美酒一千四百坛。
接下来三日,让儿郎们吃好喝好——-—-我也要返回长安,营中事务,皆有王都尉负责。」
「校尉也要回长安?」
韩增疑惑问道,看向了赵破奴。
「陛下下旨,浚稽山之战,非赵侯之过。十年漂泊,仍忠贞不二,陛下甚为感激。
故制诏赵侯,诏复家,拜浚稽将军,淀野侯。此次,赵侯随我一同返回长安,拜见陛下。」
赵破奴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