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宴椁歧眼皮都没抬一下,敷衍道:“给盛大小姐庆生,嫂子不也是吗?”
此话一出,吴潇便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毕竟都是滕园的住户可能是从小认识的情分。
再者,这少爷她也惹不起,那个脾气秉性,就算是天王老子让他不爽了,他也不会忍着。到时候下不来台的还是她自己,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在意。
“阿衾,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盛朗走过来,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得见,“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在父母面前吹风让她强行低头承认他的存在也就算了,盛衾懒的跟他纠缠。
但现在,是他盛朗不顾盛家最在意的面子过来刁难,盛衾抿唇,决定干脆做实跟盛朗的不和,反正她现在也不在意这些表面工程了,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你是?”
宴椁歧单手插着兜,另只手散漫地拿着叉子,打眼一看比旁边的盛朗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又嚣张的姿态不遮不掩,却不惹人生厌,仿佛他天生便该如此高高在上。
“阿辞。”刘琴赶忙从身后走过去打圆场,“这就是我儿子,刚刚说过的盛朗。”
“不好意思。”宴椁歧冷淡的目光在盛朗身上打量几秒,嘴上说着抱歉,轻蔑的语气听着却有些欠揍讨打,“你跟盛大小姐长的实在是差别太大,没认出来。”
盛朗梗着脖子吃瘪的模样有些新奇好笑,盛衾低下头抿唇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