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不是吃饱了撑着?
“先生,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古佛,帮我问个清楚既入轮回,又保全些意识,这井国意志,到底是有何深意,
若是觉得我罪孽深重,将我湮灭了便是,若是觉得我不配为佛,削去我的佛气便罢,
只是——这般清醒、昏沉交织,始终让我缘不知何起,心无从而终。”
讲到此处,
周玄便明白这一卦要问的是什么了。
“只是,你让我去问古佛?古佛在哪儿呢?”
“这我倒不清楚。”
七叶尊者表情委顿,又说道:“若是先生帮我问清了缘由,我便将我的佛器重宝,献给先生。”
“什么佛器重宝?”
“七枚叶片。”
七叶尊者说道:“我以前的佛名,为七叶尊者,只因我掌握了七枚叶片,这七叶,与天地混沌之时所结,七叶相连,自成世界,是井国里不多见的法器。”
“我帮你问问吧,不保证问到,谁也不知道古佛在哪儿。”
周玄说完,便收了洗冤箓本。
没了这本箓子,“七叶尊者”的精神意识便极不稳定,赵无崖打了个呵欠后,便恢复了正常。
“我刚才又睡着了?”
“不是睡着了,是你小子身体里的佛醒了。”
“是不是弥勒佛陀?”
“不是?”
“众妙观音?”
“也不是。”
“那是长眉罗汉喽,我打小逛寺庙,最喜欢长眉罗汉了,那昏懒的坐姿,最得我的心意。”
“是七叶尊者啊,崖子。”
“”
赵无崖失望,非常失望,他以为自己的身体里,住这一尊大佛陀,却没想到,是一个曾经犯下大罪过,被正法了的“罪佛”。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赵无崖一声长叹,不再提他的“大佛缘”。
“别这么丧气,七叶尊者,好歹以前也是天穹之上的大佛呢?”
“玄哥儿,不要再提什么佛不佛的,我赵无崖,天生有大道缘。”
“你不能这样,身体里没有住上一尊好佛,直接弃佛入道了。”
周玄觉得赵无崖也太真实了。
“我回去大哭一回去休息休息,你们接着聊。”
赵无崖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了,拍了拍道袍,便往老画斋走去。
等赵无崖离开之后,周玄问云子良:“这枚卦要寻问古佛,古佛在哪儿?”
“你问我,我去哪儿知道?”云子良戳着自己的鼻头,说道:“按照两千年来流传的话本传说,井国的游神们,都要去查找古佛的头颅,争取获得古佛的力量,
但找了这么多年,别说古佛头颅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要我看古佛早就陨落散道了,去哪里找?去哪里都找不着。”
“那这副卦,如果没有结果,我会有什么后果?”
“倒也没什么后果,反正你又没推掉卦主。”
云子良说道:“每一次的阎王点卦,都是一次大机缘,若是完美解决了,香火蹭蹭长,若是解决不了那就解决不了呗,
反正这种卦,难遇上,遇上了也解决不了,属于常态了,不然藏龙山的寻龙道士,岂不是个个都是高香火?
不过,你这枚卦,机缘太大了,七叶重宝佛器呀”
“这佛器,有什么说法?”周玄问。
“道门城隍,法器极多,所以有法器天赋的城隍,很擅长越香火境界杀人,你以前斩掉的卢玉升,号称是明江府的越境之王,
不过,井国香火神道,有血、肉、灵、道构成,其中血、灵、道,都有各自玄妙术法,虽有法器,却又不依赖法器,唯独以肉而成的佛门,玄妙术法反而是个短板,只能修金身,用法器,时间久了,竟然在这方面养出了独道的地方。
佛门的重宝法器,是井国之中,威力最大,最为神妙的,
七叶,是重宝之中的重宝,若是得手了,配合你的天神起乩,你六炷香的战力,能把七炷香的吊起来锤。”
云子良想到此处,一拍马扎,说道:“我们怎么能做这个梦呢?明显这副卦就完成不了,既然完成不了,就当作南柯一梦吧,
早点睡觉,明天起来,忘了这桩事就行了。”
“恩,说得对,注定完不成的事,别想就对了,不然纯属浪费脑子。”
周玄也不再多聊这个话题,
重宝七叶?可能真是个好宝贝,但是,好象没什么缘分去找古佛询问?哪里找得到古佛。
周玄提着板凳,进了屋。
他晚上还有些安排写书梁子,明天晚上,还要去大都会讲书,凝造“意志天书”。
今日的东市街,在绵绵细雨下过之后,夜晚转晴,天上的云彩,倒不象往日的灰蒙蒙,而是闪动着奇幻流光,
很多店铺的师傅、小老板,只要手里得了闲的,都会携着家中小辈,在屋檐下,摆上几碟凉菜,一小坛散酒,吃喝聊天,欣赏流云。
之所以流云有此异象,便是因为彭升在东市街的缘故。
如今的彭升,已经是天穹神明级,他出现之处,天象便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