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唱片一收、唱机一停,那聪明的大脑又能占领高地了。
尤其是刘管事,他已经听出了周玄弦外之音,忙不迭的说道:“我瞧见那大蛆虫偷丹,那一身的恶心触手,还往我们丹炉里面伸呢。”
“他还顺带着羞辱我们几人,用触手掏我们的裆,简直恶贯满盈。”
几个丹工,跟说真事似的,一顿添油加醋,把彦先生这个猥琐的偷丹贼的形象,给凭空塑造了出来。
周玄点点头,又问长生教主:“你现在看见了吗?”
长生教主已经会过意来了,说道:“瞧见了、瞧见了,我与那彦先生同僚一场,本想借着情谊,防止他偷丹,结果他恶向胆边生,对我大打出手,我念他是天火族人,不敢与之交手,是周上师降临,将他击毙。”
“恩,看见了就好。”
周玄对长生教主说道:“时辰差不多到了,开炉出丹,就算天穹注意着在,我也不怕。”
“开炉、开炉。”长生教主已经明白周玄想做什么了——犯了一般大错的天火族人自然是杀不得的,但是一个要窃取“三品丹药”的天火族人,也不能杀?
未必吧!
他招呼着几个丹工,猛的掀开了炉膛的灶门,两条大鱼,伴随着星空卷,一并闯了出来,钻进了周玄的秘境之中,而炉中,则悬浮着一颗琥珀般的丹药,毫无杂质,纯净无比。
而芬芳的丹药气味,更是浓郁得象雾,保不齐要凝成液滴,滴落在归魂古殿里。
也就在这一刻,一颗眼珠,飞进了古殿。
周玄的感知力极强,当即便感受到了这颗眼睛的存在,打了个响指,要召出骨牙来。
长生教主连忙挡住了周玄的动作:“周上师,这眼睛,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天穹守门先生—钟官。”
“天穹的守门人,一旦发现人间有大事发生,便会摘下一颗眼睛,扔下凡尘,观瞧是否有大的异变出现,钟官,应该是瞧见高品的丹药出炉,才以神眼落降,过来瞧瞧动静的。”
“哦,原来是天上的人。”
周玄便停了召唤骨牙的想法,冷静的看着那只飞掠进古殿的眼睛。
眼睛先是瞧了丹,然后又瞧了瞧彦先生的尸体,最后,落在了周玄的面前,爆发出冷冽的问话:“恭喜周上师,神丹大成。”
“不过,喜事归喜事,彦先生之死,周上师可否给个说法?”
长生教主听到了钟管的问话,心里自然是有些紧张的,他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帮周玄圆谎了。
就在他心头纠结之时,周玄却冷笑一声,说道:“钟官,我是玉京上师,你什么身份?也配问我的话?”
钟官的眼珠子当即瞳孔收缩,他万万没想到周玄竟然如此蛮横。
“让青羊羽临凡,我有话要问他。”
周玄背着手,语气堪比一块冒着阵阵寒气的老冰。
“周上师————”钟官还想说什么,”速速去找青羊羽过来,若是担误了周上师的大事,你担当不起。”
长生教主也右手作剑指状,呵斥着钟官。
钟官最近几日有些憋屈,他是钟官,便是长生宫司掌钟乐的官吏,也就是彦先生告假,他才有机会出任守门先生。
按照他的经验,这守门先生虽说地位也不算高,但压服一些神明级、凡间堂□弟子,那是轻轻松松。
可他当的守门先生,前些日子,被李长逊抬脚就踹,被周玄完全无视,现在连长生教主,也对着他颐指气使。
“我没当守门先生,你们欺负我,现在我当了守门先生,你们还欺负我,合著我这守门先生白当了!”
钟官都有些怀疑人生了,但他也不敢得罪周玄—一他杀了彦先生又如何,至少他目前还是玉京的神丹上师,而且一粒极高品的丹药也出炉了。
在天穹,炼出好丹就是业绩,有业绩便有地位。
“一个彦先生的死,说不定还真扳不倒周玄。”
钟官想到这儿,当即他的眼睛便灰溜溜的上了天穹。
“他可是神丹上师,而且瞧他炼丹的动静,只怕往后还要扶摇直上,得罪他?太不明智了。
”
他也是个怂惯了的人,再认一次怂也没什么丢脸的。
“有时候,莫明其妙的意气用事,最容易丢命了。”
钟官返回了天穹后,便提着灯笼,进了长生宫。
这几日,青羊羽颇为欢喜,周玄的丹药,他也扣下了一百颗。
这些药,他每日都要服食十粒,别的不说,药效是真的强劲。
“每日十颗药丸,这长生宫内,便四季如春,奇花、奇景、奇人、应有尽有。”
“长生宫的活力,回来了。”
“好药,好药,还是周上师的药精彩,和他的药一比,其馀方士的药丸,只配扔给病村喂狗。”
青羊羽那胖胖的身形,在破败的长生宫里胡乱的走着。
钟管却知道,青羊羽可不是乱走,他在赏花呢一赏那些丹药带来的鲜花幻觉。
他毕恭毕敬的走到青羊羽面前,双膝跪地,说道:“宫主,病村的明江府,出了两桩大事,一好一坏。”
“哦,哪两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