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物是必要,金银宝贝、字画青瓷,该埋的要埋。
坟墓的修葺,那更是由精工巧匠来雕,不说陵园整体的气派,光是墓前的”
石制镇墓兽”,那雕得绒毛都栩栩如生而周玄所在的墓场,便是置于这一片雍容富贵之中。
这等墓场,底下埋的都是金银、宝贝,为了怕民间的盗墓贼惦记,那自然是要请专人来看守的。
这里是莲花山,墓场的守墓人,便是莲花娘娘花钱雇的,一共有三人,都是来自“天眼观”的道人。
周玄才现身,这三位天眼观的道人,便现身了。
领头的那位道人,坐四望五,有个浑号,叫作“老猫”。
向来没有起错的外号,老猫的眼力,那是极佳,在周玄、赵无崖进山的时候,他手掌上的“天眼”,便瞧出了山中气势有变。
只是,他的香火实在太低,瞧不见赵无崖、周玄的真容。
现在他瞧见周玄,自然知道这位年轻人,便是刚才引起山中巨变的人物了。
他不由的咂着嘴,暗道:“这年轻人,胡子还没长全,竟已修出一身大道行?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他知道周玄的道行深,自然不敢张狂,面对眼前的不素之客,他领着其馀两个守墓人,上前作揖打拱,躬敬的说道:“眼前仙师,敢问师从哪尊道门?”
周玄也不愿意耍些弯绕,干脆直接报了大名:“平水府周家班,少班主周玄。”
“哦,周家班竟然出如此人物了。
老猫对“周玄”的名字,没有太大的感觉,他自知天赋不够,早早对修行断了念想,长年在山中守墓,赚些钱财,安享馀生。
在山中居住,与世隔绝,自然已不知外头的世界被周玄闹出了多大的风浪。
他修行的版本早已落后,还停留在多年前的“周家出不了高香火之人”的时代里。
“周家大傩听说本事大,三四炷香,便能与那些五六炷香的大高手,斗个平分秋色,不知仙师可到了三、四炷香没?”
“你踏娘的污辱谁呢?”
周玄正要答话,那赵无崖终于裹着风过来了,当即便是一声大喝:“玄哥儿是周家傩神,如今已经是七炷香火,若是再使出傩神起乩,无限逼近九炷香。”
“九炷?”
老猫和其馀两个守墓人听得舌头都打了结。
象他们这般小弟子,这辈子见过最强大的堂口高人,也不过是六、七炷香,九炷香的高人,对于他们而言,与神仙何异?
而且,这位接近九炷香的年轻人,还不是普通的堂口,是周家大傩。
“周家大傩无高香火之人的诅咒,破掉了?”老猫心里嘀咕着,但不敢多问。
人家杀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要是招致了对方的不耐烦,怕是要迎来杀身之祸。
周玄倒也没有摆出什么架子来,只对老猫说道:“老兄姓甚名谁?”
“老猫。”老猫恭顺的说道。
“你们都是这座墓场的守墓人?”周玄又问。
“是,是,混些饱饭吃。”老猫又说。
“我知道,这些棺材里,必定是有不少的金银,我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些金银,老兄勿要多心。”
周玄话一出口,那三个守墓人,当即便松了一口气。
不过,老猫才松气,心里暗骂自己愚蠢一九炷香的仙人,能贪地下那点金银?
那可是九炷香啊,对于这等人来说,金银早就失去价值,他们想要多少,就能弄到多少。
周玄又说:“我来此处,只为了寻一位歹人,待会说不得要开棺验验,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动一分一毫的钱财。”
“这————”老猫多少有点犯难,这位仙人是要开棺啊。
他们守墓人的职责,便是不让外人碰这里的棺材。
他正纠结着呢,却见周玄右手抬高,往天穹的方向举去。
便是这一托举,地动山摇,那上百座陵园,便出现了错综如犬牙的裂缝。
“哎呀妈呀,这还真是仙人手段。”
老猫只瞧周玄这一手,当即便肝胆俱裂、脸面也尽是土色。
他登时便不再纠结,纠结也没用一人家不是来商量开不开棺的,是要通知他们三人开棺。
“不让这位周仙师开棺,我们三个怕是要开瓢,雇主们哎,我老猫平日里那是兢兢业业,今儿的事,我实在是罩不住了。”
老猫和另外两个守墓人退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周玄“兴风作浪”。
“起!”
周玄的右手托举,左手则凭空的拨动着,随着他的动作,那些陵园厚厚的封土层,便听话朝两边分去。
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上百具棺材,也在这时候,重见了天日。
周玄此时双掌用力一合,那些棺材当即便“嗡嗡”的摇晃,一股瞧不见的巨力,似在悬吊起那些厚重的棺盖。
“砰、砰、砰!”
那些棺盖终于还是受不住力,合拢棺盖、棺身的钉子,一枚接着一枚的爆起,再然后,便是那一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