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惊慌未定。虽不曾伤到,但吓得不轻,他帮她扶了扶发髻里的蝴蝶金步摇。
“马儿为何突然发狂?”
“方才李家的马车差点与我们相撞。”
这时,马车外响起一女子娇柔的声音,“将军可还安好?”
赵北平微怔。
秦秋漪缓缓从温暖的怀抱里出来,抬眼见他神色晦涩难辨,她撩起车帘。
那女子瞧见她先是一愣,继而挤出一丝笑容,“不知将军夫人也在车内,害夫人受惊,是我的罪过。”
她生得明艳,只那笑看起来有些许苦涩,叫人忍不住多想。
秦秋漪道:“无碍,有将军相护。”
闻言,女子强颜欢笑,“没事就好。”
她又在车外停留片刻,始终没有听到回复,听到家人呼唤只得便离去了。
秦秋漪放下车帘,问赵北平:“李姑娘可是与将军认识?”
“像她那般心机深沉之人,不必理会。”
这话听着,好似里头藏了许多故事。秦秋漪没有问,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只道:“晓得了。”
马车又缓缓开始行动,暖风吹过,清甜的蔷薇花香在车内游走。
赵北平抬眸望去,她已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方才那一抱,她身上的蔷薇香也染了他一身,慌乱中衣袖上沾了她的口脂,鲜艳的红色分外醒目,他用手指轻轻拭去,想起她盯着他手指看的神情,不由也仔细瞧了瞧。
不知她为何喜欢,他倒觉着她柔润细腻的手指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