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他的积极性。
如果、如果他们能活着逃出去的话——
他一定要把伊利亚狠狠打一顿!
伊利亚的左臂已经完全是火炮的形状了,他一边用鹰眼捕捉着乔伊留下的巡逻战舰的方位,一边侧耳监听着克莱因的呼吸频率,完全不知道事后自己要大难临头。
“你有点喘不上气了克莱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接你!——至于现在,让我再为你除些障碍吧!!”伊利亚瞳孔缩至最小,脸上全是兴奋至极的癫狂笑容。他身体微下压,是起跳的姿势——他的腿部竟也是用机械制成的鹿骨形状。他目光一定,似乎发现了什么,骤然凌空一跃,直接原地蹦了近三米高!他轻巧地在空中后翻,在身体将要扭过来之际,他左臂的火炮猛地轰出一弹冒着黑色火光的炮击!
伊利亚落地,方才举着枪的警卫此时一个也不剩,面前焦黑的土地上只散落着几支断臂残腿。
“我虫在东区,你们为什么往南区赶?”伊利亚的脸部肌肉微微痉挛,表情狰狞如恶鬼,“想去拦截克莱因?狗*的,我先炸死你们!!”
.
废星,某地牢。
凌晨4点25分。
海登百无聊赖地坐在他的牢间里,喝着伊利亚送来的营养液。
不知道那个叫克莱因的小雄虫怎么样了。四点多正是废星上的巡逻卫交班的时间,现在应该是他们逃亡的最佳时候。
一瓶营养液很快见底,海登将头拱在地上,叼起最后一瓶营养液,他用舌头灵巧地剥开瓶盖,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多喝些营养液,胳膊腿都要长得快一点才好,海登想。快点长出来,然后他才可能见得到乔伊阁下。
乔伊阁下会把他新长出来的胳膊和腿重新锯掉,再给他喝下大量的生长液止血,最后将他扔回来。
是他对不起乔伊阁下,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但是他已经几年没见过乔伊阁下了,后面几次都是乔伊阁下的雌君负责割掉他新长的四肢。
海登有些恼火地想,谁让你割了?
我的四肢是只给乔伊阁下泄愤的!
算了,成日想那些陈年旧事也没什么用。海登后背展出两道残缺的翅膀,将身上的锁链抖落下来。
前些日克莱因阁下暗示过,他会把地牢里的雌虫都放出来,海登一直在等这个时候。
“嘿老兄,你看你牢门上的锁是不是响了一下?”
隔壁牢的雌虫是个流着口水的疯子,他正背对着海登不知道在做什么,海登怎么叫他也转不过来。
他没办法,只好把翅膀探出去戳了戳疯虫。
疯虫回过头来,海登一眼就看见疯虫褪到膝盖的裤子。
海登:“……”
也是,这帮雌虫成日都在发情期,他闻这些臭味都要闻习惯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但这不妨碍海登觉得辣眼,他狠狠闭了闭眼才大声喊道:“老兄,外头发雄虫了!快去看看!”
“什——雄虫?发雄虫了!”疯虫一下兴奋起来,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又被裤子绊得踉跄了一下,“克莱因,嘿嘿,小雄虫——”
其他牢间的雌虫闻言也不睡觉了,一股比平时浓郁数倍的发情期的臭味顿时弥漫开来。整个地牢的雌虫纷纷躁动起来,他们鬼哭狼嚎地欢呼:“雄虫!雄虫!雄虫!!”
疯虫在一阵阵的呼喊声中越发兴奋,恍惚间他将牢门看成了一个巧笑倩兮的雄虫。他下半身前倾,猛地撞了一下门——!
老实说,这些雌虫每天都要撞门好多次,只是为了泄出多余的精力,倒也不是真的为了越狱。
毕竟这牢门结实得很,时不时还有电流,可能前几分钟摸门还毫发无损,过几分钟再碰,能把肉都电熟。这盲盒一样的牢门有没有电,全看虫神心情好不好。
谁成想这一次的牢门在其他雌虫震惊的目光中,咔哒一下,撞开了。
“?”
“……??!!!”
地牢像油锅里倒了水一样,一下子全炸了起来,雌虫们一个个撞开牢门,争先恐后地往外冲。
海登叹了一口气。果然是除了交.丨.配和吃喝拉撒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一群疯子。
整个废星的牢里,应该也没多少身上还留着虫翼的雌虫了。他的虫翼虽然残了,但好歹还凑合能用,等他们跑得差不多自己再飞出去吧。海登想。
地牢的楼梯和门都太窄了,这帮虫光涌出去就得好一会。海登靠在后面的墙上,看着这群雌虫互相咒骂和拥挤,光他看到的就已经踩倒了好几个。
哎呀,真可怜。
海登大摇其头,脸上写满了悲伤,一副很是物伤其类的模样。在他思考要不要流两滴鳄鱼的眼泪,以显得他虫性尚存的时候,他忽觉得身后的墙面有些震动。
海登:……?错觉?
不,不是错觉,甚至还有点雷声。
但是不应该啊?挨着地牢的不应该是下水道管道吗,怎么会传来雷声?
对了,墙那边的下水管道是输送什么来着……
海登正要把耳朵凑过去听,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大变。他像身后有星兽追着啃一样狠狠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