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声音。
乌鸦在一点点升起,树叶时不时飘落,我看不见太阳。
我开始感到难过,继续向更深处走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似乎很久,似乎又是一瞬之间。
终于,我走到了森林的深处。
此时森林的正中央正站着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生气,锐利的指甲上却带着浓浓的血气。他就这样笔直得站在森林的正中央,似乎树木都为他倾倒,生灵亦向他臣服。
而他却含着笑容看我,对我热情地邀请着。:
“欢迎回来,我最后的希望。”
“于一切泯灭之际,你将为我迎来第二次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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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睡梦中沉沉地醒来,看着自己已经全是汗珠的双手,这才意识到原来方才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梦境其实也是幻觉的一种,只是在我的记忆中似乎也很久没有在做梦了,自从可以熟悉地使用血鬼术开始。抛开梦境的虚构之外,我此时已经在任务中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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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无限列车上了。
我抬头,透过窗户看向列车外的景色,随着飞驰的列车,似乎就连时间也会被留下。而此时无限列车之内,又何尝不是一副和谐安宁的景象呢。身旁的无论是我妻少年还是灶门少年均安详地睡去,就连炎柱炼狱少年也是如此,与大家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手上的陌生少女此时已经似乎快要被他给掐死了。
粗略看了一下,现在身上没有麻绳的估计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炼狱少年这种在梦里都不影响他反杀的能人异士,另外一种是我这种小孩,他们可能觉得并没有关系的存在。
我:有点子不爽只能在心里想。
这又不得不提醒我自己在出门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灶门炭治郎和我说鬼杀队无限列车的车票已经买好了,现在买我的可能来不及。对于这个真的很合理的理由,我指了指祢豆子说:“没关系,身高1.4米以下不用买票,况且她也得逃票上来。”
灶门炭治郎:有些无语说不出口。、
眼下看上去的唯二可以指望的只有我和看上去并不知道有没有战斗力的灶门祢豆子...就在我正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把周围的几个小只一起叫醒的时候,一个疏忽就看见灶门祢豆子把他哥给点了。
是的,物理意义上的,灶门祢豆子把他哥给点着了。
我看见粉红色的火焰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燃烧了起来,看着火势盛大隐约都有着向外蔓延的趋势。我甚至都顾不着装睡观察,一个箭步飞跃到车厢座椅的上边,大声呼喊道:“快点救火啊!”
一众陌生人懵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