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陈舟二人前进时,三个小家伙也能帮忙运输些东西。
当然,怕压垮它们稚嫩的小身板儿,陈舟也没敢往小口袋里多装,每头锯齿虎也就驮四五斤东西,这点负担对锯齿虎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心里还惦记着那对游侠儿欠自己的大角鹿。
返程途中,陈舟特意调整方向,朝着与那两名游侠初次相遇的土丘前进。
他将希望寄托于能在路上遇到那对游侠,收获坐骑的同时,没准还能让弓主人修一修弓。
现在近战武器他是不缺了,普通的武器,诸如匕首、长刀、手斧一类都已到手,腰带上甚至都有点挂不下了。
就连稀奇古怪的武器,如印度长鞭,印度拳刃,他都收获了两件。
唯有远程武器,是陈舟心里永远的痛。
靠着救命之恩和厚脸皮,好不容易弄到一张不错的强弓,还没用几次,就被砍废了,着实令他难受。
南下的路上,他也曾研究过修复弓身,毕竟在岛上他跟土着之间有过不少交流。
土着们擅长制造使用弓箭,面对首领自然毫无保留,将所知的制弓技巧竹筒倒豆子般全吐露了出来。
奈何他们的技术太落后了,与这把用动物角、竹木、鱼胶、牛筋等材料制造成的长弓完全是两个概念。
陈舟所掌握的制弓技巧,一种来自18世纪,一种来自现代,无论哪种都不适用。
更关键的是他不会辨别修复制造弓身的木材,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些材料,因此他的尝试很快就中止了,似乎只有找到那对游侠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时光飞逝,返程途中并未发生什么意外,目所能及的除了一望无际的苔原就是愈发黯淡的天色。
由于保尔腿受伤,返程的速度比来时还慢了一些。
温度一日低过一日,只有在上午,行走的二人才能从阳光中感受到些许暖意。
夜晚已经变得分外难熬。
苔原上的风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尤其在太阳落山以后。
平坦的大地找不到障碍物,更找不到避风港。
陈舟身体素质更强,晚上睡觉时倒还好,保尔却有些挨不住了。
所幸有三头“自发热毛毯”跟在身边,入夜点燃篝火,虎大娃和虎二娃靠在后背,虎三娃搂在胸前,既能充当挡风墙,又能提供些温暖。
不过凡事都有利有弊。
锯齿虎崽越长越大,对食物的须求也越来越多。
偏偏苔原上动物稀少,仅有的几种大型动物都不好招惹,除了史前霸主猛犸之外,便只剩大角鹿、拟驼等寥寥几种能喂饱两人三虎的猎物。
在苔原,几乎没有可供隐藏身形的高草、树木或是沟壑,一切一览无馀。
食草动物本就机敏,到这地方便更难捕捉,若不是陈舟夜视能力出众,常常趁着夜晚发动袭击,趁动物群休息完成狩猎。
指望保尔,恐怕三头锯齿虎要被活活饿死。
虽说愈是往南气温越高,但这毕竟是高纬度地区的深秋,二人行走的速度哪比得上寒潮袭来的速度。
就在两人离开苔原,重新见到起伏丘陵,高耸山脉的次日,一场纷纷扬扬的降雪正式拉开了冬日的序幕。
这场雪不大,来得很突兀。
天空见不到多少阴云,只是比往日昏暗些,太阳的边缘也有些模糊,像发了霉。
当时温度谈不上多低,但风很大。
陈舟和保尔抵达草原边缘,重新见到枯死的野草和河流,心情一片大好,正快速前进时,那雪便随风飘了过来。
雪花细碎,落到地上即刻融化,只能带来湿气,无法产生太多寒意。
降雪的时间也不长,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待风吹散云,阳光洒下来,世界就又一片光明了。
三头锯齿虎还是第一次见到下雪,疯了似的在草地上追着雪花狂奔。
背在它们前肩的“小书包”随着剧烈的跑跳上下抖动着,装在里面的煤炭一块块跳了出去,看得陈舟连声制止,这才劝住了这群小疯子。
待闹剧结束,陈舟与保尔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神情中感受到了无声的凝重。
这里的冬季,可比西伯利亚或是中国冷极根河都可怕得多,而且很可能更加漫长。
别看这场雪象是老天开的玩笑,但它所预示的,谁都不敢轻瞧——
降雪,意味着秋季彻底结束,而冬季已经来到。
他们必须得加快脚步,尽早返回山上的庇护所,开始为过冬做准备。
燃料、食物、注射针剂、加固庇护所、增添更多生存必须品,以及采集盐,全都迫在眉睫。
每日都需行走几十公里,保尔的膝盖恢复得较为缓慢。
但形势紧迫,他深知问题的严重性,便也不肯继续保持之前的速度,执意要增加赶路时间。
好在草原上可供避风的土丘沟壑不少,枯草生火速度快,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碰见树林,活跃的动物更是为数众多,整体环境优越了许多。
即便多走一两个小时,由于晚上休息得更好,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