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用,盐还剩下大半瓶。
本以为能“他乡遇故知”,没想到再相遇,见到的却是老将军的尸体。
保尔的情绪十分低落,与此同时,他心中也生出许多不解——
为什么来自同一世界的他和格罗莫夫未被分配到一起?
同属一个国家,一起参与“锈蚀”试验,按理说他们被安排到同一组的可能性理应更大。
就算为了平衡陈舟的实力,让他做那个负担,格罗莫夫又为什么没有搭档,难道他的搭档抛弃了他?
想到这里,保尔脑海中不禁泛起了黑袍人的形象。
此前他与陈舟一样,认为黑袍人或许杀掉了搭档,夺走了生存工具,这才开始独行。
但现在他认为,发生黑袍人抛弃搭档独行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那又产生了一个新问题,为什么黑袍人能拥有那么多件强力生存工具,难道他的搭档会主动把自己的工具交出去?
越是推测,产生的疑点就越多。
然而即便如此,保尔依旧没怀疑他和陈舟从最开始就不是一组,更不觉得陈舟那件防护服不配充当生存工具。
作为始作俑者,陈舟当然对一切心知肚明。
当然,这些事挑战刚开始时他心中并不明朗,那时他只觉得自己是“误闯”进挑战的,所以没有生存工具。
将保尔这个搭档分配给他,是为了平衡每组挑战者的实力,也是他最初的推断。
至于他和保尔并没有同时降临于同一位置,反而产生了接近半个小时的延迟,他也认为是自己造成的bug。
这个推断一直到前些日子,见识到多组挑战者的构成后才发生松动。
此刻,从这个位置发现格罗莫夫的尸体,又未从他身上或是树屋内找到现代生火工具,陈舟基本可以断定,格罗莫夫才是保尔的搭档。
除了二人来自同一世界,使用同一语言之外,生存工具的“互补性”也是原因之一。
每组挑战者最初拥有的生存工具都不尽相同,但总有几样工具是必备的——
比如生火工具、刀具、烹饪工具,尤其是生火工具。
现在情况很明显,格罗莫夫竟然是所有挑战者中罕有的没有生火工具的人,以至于他必须要用原始的火弓取火,并尝试用馀烬保存火种。
若非如此,他的身体状态可能会好一些,有可能不会这么早殒命。
而保尔的生存工具中便有生火工具,但没有净水片和食盐,这就很难用巧合解释了。
亲眼见到格罗莫夫将军的尸体,获知死讯后,原本还因即将抵达庇护所,情绪高涨的保尔心情变得格外低落。
陈舟没有过多地安慰他,更没有将自己所知的“真相”讲给保尔——
他不知道得知将军才是搭档的保尔会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情谊是否会因此事产生间隙,既然格罗莫夫已死,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寒冬即将到来,眼下通力合作,生存到最后才是最关键的。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其实并不算重要,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书写真相。
将格罗莫夫遗留的生存工具全部收集起来,又挖了个坑,将他的尸体和被撕碎的衣物埋葬,找到适合制造枪杆的树木
在林地边缘稍作停留后,陈舟和保尔再次踏上归家之路。
下过第一场雪后,气温的降低愈发显著。
陈舟和保尔返回雪山的路上,陆续下了第二场雪和第三场雪。
每天清晨,寒霜都会复盖草原,天与地近乎苍白一片。
到此时,入夜后的篝火能产生的效果便微乎其微了,严寒已如跗骨之蛆般爬上人的肢体,尤其在久睡后的清晨,无论是陈舟还是保尔都能感觉到四肢被冻得僵硬。
有冬眠习性的动物早早找好了洞穴,苍凉的大地上仅剩少数巨兽前行。
一路上,陈舟和保尔再未见到任何其他挑战者的踪影,仿佛他们都被那呼啸的风雪吞噬掉了。
在白昼也降到零下之前,陈舟二人终于抵达了白哈尔山脉,返回了他们费尽心力修建的庇护所。
山腰以上,前几次降雪并未融化,在矗立的松杉之间,大地已是一片洁白。
可能是因为这里环境太过恶劣,从陈舟二人开始登山,一直到他们来到山腰,都未在积雪上发现任何人类留下的脚印。
挑战初期,除了一心想要尽早找准空投方位,企图干掉其他挑战者的陈舟,绝不会有人选择在山上安家。
被弃置一个多月,用石块和木材修建的庇护所顶已复盖了一层冰雪,那没有窗户,黑漆漆的内部也如冰窖一般,寒气逼人。
锯齿虎崽们还是头一次来到这种寒冷的环境,卸掉身上的背包,欢快地在雪地上飞奔起来。
陈舟和保尔却没有那么清闲。
他们必须得先清理积雪,扫出一片空地,然后再修补损毁的简易灶台,尽早烧火做饭。
除此之外,计划中采取岩盐一事也因着急赶路搁置了。
在清点松子存储、砍伐木柴、进一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