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
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大的议论声,二叔公再次敲了敲拐杖,他看向陈最,“你说的是城关公社,人家挨着县城,跟我们这穷山沟不一样,”
陈最笑了一声,“我昨天去了丘陵公社,他们有两个村也在山上,”
“今天来咱们村,我是乘坐牛车上来的,可那两个村的路,只能靠两条腿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村也有人每天去公社做生意,今年给家里添了一台电视机,”
二叔公沉默
“老先生,族长?”
陈最轻轻挑眉,“一族之长,享受着全村人的供养和敬畏,也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至少要让全村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
“老人家,你们的宗族,我很理解,但这种理解,应该是对族群生存史的敬畏而不是一味的裹足不前、抱残守缺”
陈最收敛了情绪,声音放缓,“老先生,时代在变,”
“请您看看这些孩子们”
他指着围在周围的孩子们说,“你难道要让他们一辈子留在村里吗?”
“他们早晚有一天要走出山村,可是外面的那些变化,他们承受的住吗?”
“老规矩,该改变了,只有迎接新政策,才能过上新生活!”
陈最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有人看向二叔公,有人沉默,还有几个年轻人悄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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