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怕是来不及了,”
一片沉默中,老人再次开口,只是这道声音很轻,显得愈发苍老。
“那就算了”
“书记,郑州传来了消息,”
李易翌日晨,来了病房,跟陈最汇报最新消息。
陈最看向他,“说说”
“赵厅长召开了政策讨论会,会上除了一应相干人等,还有省委组织部,地级市党委,”
“会议结束前赵厅长对市党委发了不小的火说的挺严重的”
“都说什么了,”
“我们的人探听到的消息有限,好像说了缺乏党性原则,置群众疾苦于不顾,与政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背道而驰强调“影响团结””
陈最轻“嗯”,“我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苍术撇撇嘴,“就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没有任何处置呢,三爷,您的计是不是失效了”
陈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李易倒是解释道:“赵厅长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越级处理干部说到底,他没犯什么大错,就算要处置,也应该市党委来人”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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