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改上自习。”
“哦—”学生们发出懊丧的叹息。
坐在课本书脊上的小仙子似乎也听懂了,冲到马克西姆夫人脸上大喊大叫,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嗡嗡声。
“谁把这只仙子带进教室的?”马克西姆夫人将小仙子弹到了教室另一头,“去吧,芙蓉,校董先生在白马庭院等你。”
“打开你们课本,复习之前所学的内容,期末考试已经近在眼前了。”德拉库尔小姐只好起身收拾东西,皱着眉毛离开了教室。
白马庭院是布斯巴顿内部一座半开放式的庭院,除了哥特式的长廊之外,入口处还摆放着两尊特别巨大的白马塑象,和布斯巴顿学生之前去苏格兰高地参加三强争霸赛时使用的交通工具类似,都是长着宽大翅膀的神符马。
穿过长廊,芙蓉远远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心,和副校长低声交谈的挺拔身影。
只过了不到一秒钟,芙蓉就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引得庭院中心的两人回过头,老迈的副校长立刻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原地。
艾维张开手臂,接住了撞过来的那一团软香温玉。
粉面含笑的芙蓉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我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校董找我——
——你怎么会成了布斯巴顿的校董呢?”
“从邓布利多那拿到你的信件之后,我差不多花了一刻钟的时间翻箱倒柜,才找到了那封有尼可·勒梅亲笔签名的继承书。”艾维感受着芙蓉的银发划过指尖的美妙触感,低声答道,“我可不只是继承了尼可的研究成果,还包括他布斯巴顿校董的身份。”
“所有新闻都在宣传你制造了贤者之石,并发明了将死者复生的魔法,谁又能记得它还能制造无穷无尽的黄金呢?”芙蓉抬头嗔怪地看了艾维一眼,又把脑袋埋在他胸口,贪恋地大口呼吸起来。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芙蓉有些迷乱地说,“就象阳光晒过的干草,还有那些热烈开放的小花,生机勃勃————”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我只是————”
艾维解释的话被两片薄薄的,温暖又渴求的嘴唇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都别说,吻我。”芙蓉停了一下,想要确认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艾维从善如流,密集如雨点的吻几乎快要把怀里的女孩给淹死。
“你的吻技变好了————”芙蓉感觉自己的脚已经没了力气,身体里的骨头好象也被一根根抽走了。
艾维没有回答怎么都会答错的问题,而是抱着怀里的可人飞了起来。
可刚飞没多高,就听到下方传来一声惊呼:“姐姐!艾维!你们要去哪?”
芙蓉偷偷睁开眼睛瞧了一眼,果然是妹妹加布丽,随即又把眼睛闭得严严的,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时节已是仲春,比利牛斯山顶的温度却依旧刺骨,寒风好象从九天之上吹来,叫人缩手缩脚,不愿离开温暖的地方。
芙蓉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面颊粘贴一个炽热的胸膛,那如雷如鼓的心跳让她贪恋,他们已经这样好一会儿了。
“————你果真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芙蓉终于找回一点力气和理智,问道。
“是好几个世界。”艾维望向天边的淡云,纠正道,“除了我们的宇宙之外,还存在着诸多风景各不相同的世界,数量无穷无尽。”
“我造访过的世界都非常有趣,有新奇的魔法,惊险的冒险,渗人的阴谋和高高在上的神只——是绝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经历。”
艾维感觉贴在胸膛上的东西从光滑的脸颊变成了缎子一样的头发,他低头看去,芙蓉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半躺在他怀里。
“她美吗?”芙蓉安静的问,没有一点争风吃醋的意思。
艾维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因为实际上并不存在某个特定的“她”。
不过艾维同时也很清楚,如果得不到一个答案,恐怕芙蓉不会善罢甘休。
“她是个坚强的战士,一个失去父母的半精灵。在冒险中忽然发现,自己过去是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同伴编织出的谎言,往日的信念成了迫害她的幕后黑手。
她从泥潭般的黑暗中挣扎着爬出,完成了自我救赎,不但找到了自己,也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艾维第一个想到的是那给自己染了一头银发的半精灵,晨星城的公爵夫人,黑夜女士和白银圣母的双神神选。
“真好,我要谢谢她替我照顾你。”芙蓉表情未变,依旧笑盈盈地倚在艾维怀里。
艾维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芙蓉,这个世界大得远超你我的想象,不是我们能轻易理解的存————我————”
“你不会轻易放手,我知道。”芙蓉用食指在他胸膛上画起了圈,“你贪婪,好色,掌控欲旺盛,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实际上恨不得让一切都按照你的秩序行动,就象九大行星围绕着太阳旋转一样。”
“我也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