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方木然在禅房内打量着,这才发现除了那个供着“自己”的神龛,里间还有供人休息的地方。 与襄丹记忆里的住处一模一样。 方木然看看眼前的桌椅床板,又看看外面的神龛。 自己供自己?这是什么道理。 方木然不仅不理解这个朝代的迷信,更开始对他们的神佛体系产生迷惑。 “咚咚。”方木然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小和尚敛眉站在门外,说是请方木然去趟院子。 方木然瞧瞧越下越大的雨势,心想如此大雨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大院内一群人在雨中拉拉扯扯好不热闹。 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哭喊着,不停的想要跪下,她身前的男子一直想扶她起来,他们身侧又站了一位同样锦衣华服,身修体长的男子,举着伞,为那妇人遮雨。 他们身后一直到门口又林林总总不知跪了多少丫鬟小厮。 暴雨如注,他们就那样在雨中推拉,方木然走近了才听清他们在争执什么。 “求求郁先生!就让我见一见神女吧!”那妇人撕心裂肺的渴求着,“求求神女可怜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