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小岛上有着极其奢华的宫殿,游艇,准军事化武装保镖,以及全球俊男靓女。
这个岛上所发生的一些事,诸位的想象力能想到的都有,想不到的,也有!
每当一艘艘豪华巨轮从岸边驶来,意味着聚会派对开始。
无数衣冠楚楚的绅士,女士来到岛上。
他们隐藏自己的身份,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是世界闻名!
这个新产品,阿义融合了自己以往产品的醇厚以及阿波罗老爷那边产品的柔和中性
一个手拿着权杖,穿着白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各路牛鬼蛇神,齐声欢呼鼓掌!
优雅的挥舞着手中褶褶生辉的权杖,宣布派对开始!
狂欢开始!
阿义放下权杖,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在密集的闭路电视画面前,欣赏着这一场盛大的狂欢,并且将其留存备份!
阿义叼着一根雪茄,转动着手中的地球仪!
这个世界,本就是疯狂的!
我在狱中报了社会人文学学位考试,我忙于撰写论文。
我论文的主题很深刻,做了很多的准备,以美国嬉皮士运动作为切入点,探讨政权统治者与民生关系。
美国嬉皮士起源于反战的一种无政府主义颠覆传统的大规模反叛行动。
这些年轻人以脱开所有束缚和规矩来倡导一种无政府主义活动方式。
他们撇开社会高低贵贱,不分三六九等,情爱自由,一切共有!
他们甚至有自己的农场,自给自足,他们用自己认为的方式追求绝对的自由和平等。
但是他们的这场规模宏大的反叛行动最终只能是理想主义的闹剧,不可存在的乌托邦。
因为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人和人之间根本没有绝对的公平。
哪怕强制分割也不得!
因为每个人的学识,魅力,技能,天赋,获得的周边关注度和崇尚度是无可替代的。
这不是通过某种方式强行切割就能消失的。
所以最终嬉皮士的运动还是成了一场闹剧。
而一个团体,小到家庭,社会机构,大到一个国家,他都需要一个政权统治者来维持秩序。
我在论文之中以殖民地港英政府作为切入点。
阐述港英政府和财团,社团,社会机构之间的连带关系以及社会运转法则,以及他们对香港的经营模式。
我个人作为黑帮中人,与当权者关系为“血酬效应”的合作方。
任何政权的统治都离不开暴力和管理。
“以华治华”便是他们港英的最佳方案。
这篇论文我写的很深刻,也打磨了很久,最终受到社会广泛关注且获得社会人文学资质证书。
靠着这本证书的光环,我岳父一番运作,使得我一时间被社会各界包装成“监狱黑帮学者”
成功减刑六个月!
我在里面看了很多书,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现在反观自己之前一些行为,嗤之以鼻,不敢直视。
对于社团运营和管理,也有了很多别的规划。
监狱里很多后生都仰慕我,大佬,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厉害拿到这么多学位呢?
我说我只是在弥补以前的自己。
我从小在调景岭长大,那里没有正规的书院学校。
只有教会通过社会各界赞助的简易学校。
教会不够钱开教书先生的薪酬,那些教书先生素质参差不齐,也不会用心教书。
更有一些先生身上有文人酸气,对于我们一些内陆出身不良的小孩经常冷嘲热讽。
一到上课就让我们出去干杂活。
教书先生没有足够薪酬,于是多半会明里暗里对学生家长进行“伸长手”
那年代有送肉,送米油盐的,因为大家都出身贫苦,没有太多钱。
钱礼不到位,那些先生是不可能传授知识给你。
作为香港十四号发源地的调景岭,当年一代又一代出古惑仔就是因为无文化,且家境贫寒,而那里帮派气息又极为浓厚。
我永远记得我父亲大老远从家里带了一箩筐新鲜的水果,送给教书先生,想让他教我认字读书。
殊不知那先生看都看不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怜我老父亲挑了一夜做糖水的食材,这些新鲜的水果先生都看不上。
我父亲坐在学校的长条凳上,我默默站在一边。
“没事的阿文,他不要,我们自己吃。”父亲强忍着难过,把箩筐里的水果拿给我。
我们父子俩就在那吃着水果。
“世文,甜吗?”
我就在那天起,不再读书了,我回去帮我父亲洗水果做糖水,大一点后又去茶餐厅做学徒,贴补家用。
回首以前,读书只是奢望,现在条件有了,我有不懂的我可以叫最优秀的导师来一对一指导我,他不来都不行!
我为何不专心而学呢?不但专心而学,更是报复性地学习!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能力就会狠狠地补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