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芳容把常义远推的越来越远。
常义远回头像石芳容弄了个鬼脸,石芳容本来就够生气的了,他还弄这一出。
“常义远你找死!”
石芳容拔剑就向常义远冲去。
常义远边跑边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可是我救的!”
石芳容听了这话就停下来了。
“看在我师父救我,你给我师父做辅助的份上,我暂且先饶了你!”
石芳容把剑插回剑鞘。
常义远撇了撇嘴,还挺不服气。
他们今日有些累了,所以没走多长时间就在无女镇附近的镇子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了。
“糖葫芦!糖葫芦!”
听到买糖葫芦的吆喝声,落墨雏趴到窗户外面看,刚想下去买个糖葫芦,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
“我!”
落墨雏一开门,是石芳容。
“芳容,快进!”
石芳容坐到了凳子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点心。
“常义远说那事你别当真!”
落墨雏看着窗外,说道:“我本来也没当真!”
这下石芳容可算是放心了。
咚咚咚
“谁啊?”落墨雏问道。
石芳容看了一眼门外。
“是我。”
石芳容本想开门来着,可一听是顾子惜的声音,一下子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你藏起来做甚?”
落墨雏很是费解。
石芳容在桌子底子憋屈的很,连落墨雏的脸都看不到。
“嘘,你们说你们的,当我不存在!”
落墨雏蹲下想看看石芳容,又听见顾子惜在敲门。
“阿雏?”
石芳容比落墨雏都着急:“你别看了,快去开门啊!”
落墨雏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也没有管她。
她开门时,只见顾子惜那着一串糖葫芦。
“给。”
落墨雏接过糖葫芦,问道:“你不是说,你的钱全给范老伯了吗?”
顾子惜笑道:“我借常义远的。”
说着说着,顾子惜就进了房间。
落墨雏坐在凳子上,说道:“你还敢借常义远的钱?你不怕他讹你啊!”
顾子惜手杵着脸,看着落墨雏说道:“吃吧!讹就讹了。”
落墨雏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儿也有糖葫芦,不过,没有仙都的好吃。”
“救命啊!救命!”
“快跑啊!”
下面的百姓已经乱成一团了。
落墨雏起身走到窗户旁,看到一只凶兽闯到了这个镇子。
“有凶兽!快……”
落墨雏回头一跑,撞到了顾子惜。
落墨雏咽了一口唾沫,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顾子惜一转头,看到了石芳容在美美的看着他们。
落墨雏也缓缓转头看到了她,眉头一紧,话说不说口,她立马从顾子惜身上起来了。
石芳容也藏不下去了,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手掌上的灰,说道:“我,我有钻桌子这个癖好!”
她也不知怎么解释就胡乱说了一句。
“下面有凶兽,我们快去看看吧!”落墨雏说道。
他们几个下了楼,看到常义远和荆燕雨已经等他们等的不耐烦,自己杀了出去。
那个凶兽长的很是吓人,有白色的绒毛和四肢,它一走动地都要碎了。
顾子惜仔细回想,他好像在哪本书中见到过这种样子的凶兽。
“血兽!”
说完他便冲了出去。
顾子惜用仙术想把它控制住,但是它的身形实在是太庞大,控制不了它,更何况它甚是凶猛,旁人都不敢近身。
“救命啊,娘!娘!”
有一个孩子被它抓了上去。
母亲在下面撕心裂肺的喊着。
顾子惜走到它的背面给上它一剑,然而,这对它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把那个孩子扔了下来,去追顾子惜。
顾子惜给荆燕雨和常义远一个眼神,他们立马就懂了,尾随血兽。
落墨雏见顾子惜有险,也跟着血兽跑。
可血兽,跑的实在是太快,她也追不上。
“二师父,御剑,御剑啊!”
落墨雏喊着,她以为是顾子惜忘了,嗓子都快喊哑了。可如果顾子惜遇见的话,血兽就会看不到他,去追其他的百姓。
待到顾子惜筋疲力尽的时候,常义远和荆燕雨也跟丢了。
顾子惜向后一看没见到他们,便只能自己跟他对抗了,不过获胜的几率是小之又小。
毕竟这血兽是秦氏的凶兽,曾经坐镇秦氏杀过数百万余人,就是眼神不太好。
血兽刚要伸出它那罪恶的爪子向顾子惜伸去。
“我求求你,放了他吧!”
落墨雏抱住血兽,流着泪苦苦哀求。
“阿雏,快走!”
落墨雏抓的更死了。
“求求你了……”
“它听不懂的!”
这话刚一出口,那血兽就停了下来,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