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刘庄点了点头,道: “儿臣觉得,朱翊钧不应该,也不可能会输的。” 堂堂皇帝,执政了这么多年,根基不可谓不深厚。 虽然不召开朝会,但依旧大权在握。 甚至还刚刚平定了哱拜之乱,抗倭战争。 朱翊钧这时候应该是威望极高才对啊。 怎么会输呢? 刘秀呵呵一笑,摸着胡须开口。 “朱翊钧当然会输,如果他能在争国本事件中赢了,那才奇怪呢。” “啊?”刘庄越发疑惑,忙道: “还请父皇教导。” 刘秀嗯了一声,显然对于刘庄的这种态度颇为满意,开口道: “其实答案非常简单,在朱翊钧拒绝召开朝会那一刻起,他就必败无疑了。” 刘庄还是不懂。 刘秀也不生气,耐心解释。 “皇太子的册封,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必须要得到天下臣民的认同。” “都说皇帝受命于天,是天子。这句话啊,误导了很多人,也包括朱翊钧。”刘秀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天下臣民承认你是皇帝,你才是最尊贵的皇帝。天下臣民若是不承认你,那你就算坐上了皇位,也只能成为下一个王莽。” “朱翊钧自己不上朝,完全断绝了臣子之间的联系。” “作为一个皇帝,竟然和臣子老死不相往来,何其愚蠢。” 刘庄陷入沉思,片刻之后道: “父皇的意思儿臣好像明白了,朱翊钧不和臣子们联系却和臣子们对抗,反而导致臣子们别无选择,必须支持朱常洛?” 刘秀笑呵呵地点头。 “对啊。众所周知,父亲最疼爱的儿子,一定是最像这个父亲的。故而,朱常洵将来一定和朱翊钧大差不差。” “臣子们不是傻瓜,一个不上朝的朱翊钧还不够,还要再来一个和朱翊钧一模一样的朱常洵?” “反之,如果朱翊钧能在朝政大事上积极和臣子们沟通,听取臣子们的意见,臣子们就会发自内心地觉得他是一个明君。”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会拒绝一个很像朱翊钧的下一任皇帝呢?” “这国本之争归根结底,和朱常洛、朱常洵这对当事人兄弟没有什么关系。” “要说谁把这件事情给搞砸了,那个人也只能是朱翊钧本人。” 听完刘秀的话之后,刘庄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最开始,并非所有大臣都站在朱常洛那边。 皇帝立嫡长子是规矩,但规矩是人定的,又不是不能改! 别的不说,就朱翊钧的爷爷嘉靖皇帝在位时,两名皇子不也都有机会成为太子乃至登基? 想到这里,刘庄忍不住道: “那为何嘉靖皇帝想选谁就选谁,朱翊钧却不行?” 刘秀哈哈地笑了,看向金幕中朱翊钧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当然是因为朱翊钧这小子的帝王权术,比他爷爷嘉靖差远了!” 刘庄今天脑海之中疑问不少,干脆一口气问个痛快,便道: “父皇是怎么知道的?嘉靖皇帝也没有在之前的盘点视频之中出场过啊。” 刘秀洒然一笑,道: “是没有看过,但两个人足够证明了。” “高拱在嘉靖年间就已经是内阁大学士,张居正在嘉靖年间也已经是朝中大臣,隆庆年间立刻就进入了内阁。” “高拱主持的改革可圈可点,张居正更是被金幕称为大明第一贤臣。” “嘉靖能把这两名贤臣留给自己的子孙,足以证明这位皇帝在识人之道上是有理解的。” “朱翊钧呢?自从张居正死后,金幕中这么多内阁首辅和大学士,有一个能用的吗?” “全是废物。” 刘秀说到这里,平静开口,给自己刚刚那番话做了一个总结。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不是万历朝没有千里马,是他朱翊钧看不到,用不来!” 刘庄心悦诚服,连连点头称是。 仔细一想,刘庄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经历,也能和朱翊钧做对比。 原本东汉的第一任太子并非刘庄,而是当时的皇后郭圣通所生的长子刘疆。 后来刘秀动了废太子的心思,便先废了郭圣通的皇后之位,又废掉了刘疆的太子之位。 最后,刘庄的生母阴丽华成为皇后,刘庄也成为皇太子。 仔细想来,刘秀换太子的过程中,可是废掉一个皇后和一个前太子。 这背后的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朱翊钧呢? 朱常洛的生母王氏只不过是一个宫女,区区恭妃的名号还是生了朱常洛后补封的,娘家也是普通老百姓。 郭圣通出身的郭家可是河北正儿八经的郡望大族,郭圣通的外公更是西汉真定恭王刘普。 当年要没有郭家的鼎力支持,刘秀孤身前往河北,哪里有那么容易把河北拿下? 毫无根基的王氏和东汉王朝的开国股东郭圣通相比,差得太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这样,刘秀还是废掉了郭圣通和其子刘疆。 朱翊钧却搞不定王氏的儿子朱常洛…… 只能说,刘秀和朱翊钧之间的帝王权术差距,恐怕也是跟郭圣通和王氏之间的差距一般。 一个天,一个地! 刘庄突然无比庆幸。 还好,朱翊钧不是我的父皇。 要不然,我岂不是成了另外一个朱常洵了? 金幕中,画面继续播放着。 文武百官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册封太子可是大事,陛下竟然把太子和几个皇子的册封仪式搞在了一起?” “呵呵,陛下国本之争输给了咱们,就让陛下发泄一下又有何妨?” 在众人的注视下,已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