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朱泽青后颈和头上肩上的雪都打扫掉了。
“那,你自己再擦擦头脸,当心别着凉。”雪娇这时又递了一块干布巾给朱泽青,让他自己再擦一遍。
朱泽青接过了雪娇手里的布巾,“谢谢你。”他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雪娇的面容上。最近这些时候,雪娇像是已经适应了这边的气候,气色比刚来这边时好多了,几乎就跟在青山村差不离。几天不见,朱泽青发现,他真的是十分想念眼前的人。
雪娇被朱泽青这么盯着看,才想起来娇颜的叮嘱,她应该离这人远一点儿的。而且面前这人目光灼灼,那样热切炽烈,让雪娇的心顿时狂跳起来。雪娇脸上一红,扯过布巾,转身就回到了娇颜的身后。
朱泽青的目光很是敏锐,自然是捕捉到了雪娇难得一见的羞窘神色。朱泽青心下有些欣喜,看来,雪娇对自己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嘛。虽然朱泽青一直都惦记着雪娇,但是他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朱泽青并没有像登徒子一般见到雪娇就紧追不舍。他是大家公子,做不来那样的事情。
朱泽青看着雪娇藏在众人后面,隐隐约约的娇美身影,不由得就笑了。只要她不是真的冷冰冰不搭理自己就好,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心意,接受自己的。这样的女子,值得他用心去追求,而不是依仗着权势富贵去********。
朱泽青和雪娇之间的暗潮汹涌,娇颜那边也是有所察觉,对于这种情形,娇颜也只能叹气了。或许,她应该找朱泽青谈一谈,请朱泽青放手。雪娇只是一个刚刚受感情挫折,又天真不知世事的女孩子,遇见了朱泽青这样高大英俊,偏偏又热情如火的男人,动心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娇颜,并不想见到这样的结果。她不希望,单纯的雪娇,陷入朱家后宅的争斗之中去。以雪娇的单纯,只怕是会被大宅门里面的女人给活吃了。那些表面光鲜靓丽,背地里阴暗龌龊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雪娇这样的女孩子身上。雪娇,还是比较适合简单的生活。
娇颜心中有了这个主意,就决定待会儿回去,就找朱泽青说清楚。她带着雪娇出来,就必须保证雪娇的安全,不能让雪娇受伤,哪怕是感情上的伤害,也不行。
朱泽青询问了一下那几个人学习的进展,众人都纷纷说,跟着苗素问还有娇颜学了很多东西。朱泽青很是满意,点头赞许道,“这就好,也不算枉费了,本将军大老远将苗娘子和顾姑娘请来。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两位都是医术高超之人,能够得到她们的指点,会让你们众生受益的。”
这个,倒不是朱泽青捧着苗素问师徒说话,而是发自朱泽青肺腑之言。别的不说,只说当日苗素问给他的那个药丸,就不是普通医者能够制作出来的。况且,他也听说了,苗素问师徒来到军营,不少人的老毛病都有了缓解,有的人甚至已经痊愈了。这些病症,随军的几个军医也不是没看过,他们可是没治好的。
听了朱泽青的这话,几个人连连点头,“将军放心便是,我等定然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我等能有这样的机缘,也算得上是老天保佑了。他日学成顾姑娘的绝技,也能多救活几个手受伤的军士,我大齐,就能少损失一些勇士。”
娇颜和苗素问等人就在边城住了下来,除了每天过去指导那几个军医缝合的技术还有医术之外,苗素问和娇颜两个,还每天都去给那些士兵诊病治病。没出几天的工夫,军营里来了两个女神医的事情,就被传遍了。
那些经过娇颜和苗素问治疗的人,症状都缓解了一些,有症状轻微的,几乎就算是已经痊愈了。这样的结果,让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士兵们,心中都感激不已。众人见了苗素问师徒,那简直就是恭敬的不得了。
雪娇在见识了娇颜的医术之后,就嚷嚷着要跟娇颜学医。娇颜劝了她半天,说是医者地位低下,其实挺不受重视的。况且雪娇这个年纪,眼看着就要嫁人了,就是学了也没用多大的用处。当然,娇颜并不是不想教,而是怕雪娇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等着过了那股新鲜劲儿,怕是就抛在脑后了。
结果雪娇却是跟娇颜较上劲儿了,每次娇颜去军营给人家看病,雪娇都在旁边帮忙打下手,然后暗暗的把娇颜的话还有用药等等都记在心里。雪娇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又真的是用了心,结果学东西,竟然比那几个军医还快。有一次娇颜问一个军医,用药施针的问题时,那军医答不上来,结果雪娇却答上来了。
娇颜一见这样,也觉得雪娇是个可造之材,于是也就起了好好教导的心思。雪娇若是能学到一些,尽管不指着医术吃饭,但是以后的生活里,肯定是能够用得到的。有一技在身,总归是有不少的好处。
就这样,娇颜也开始用心的教,雪娇更是用心的学,这两姐妹倒是越处越好。雪娇对于娇颜,绝对的言听计从。
朱泽青有很多事情要忙,大齐的二十万将士,不仅仅是驻守在一个地方,是分散在六七个边境的城池里。这样的话,朱泽青就的时不时的去巡视一番。朱泽青的父亲朱总兵毕竟是年纪大了些,这中四处奔波的事情,一般都是朱泽青代劳。再者朱泽青是要继承总兵位子的人,这些事情,他必须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