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黑泥。
只露出一双惊恐未定的眼睛。
“没!没有!”
赵无极结结巴巴地喊道。
“前辈!我们……我们在检查沟底的结构!”
“对对对!”
莫长老也赶紧附和。
“我们在进行深度清理!”
“绝不敢偷懒!”
林轩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
“检查结构?”
“用脸检查?”
“你们这工作方式挺别致啊。”
他摆了摆手。
“行了,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赶紧通。”
“通完了把院子扫扫。”
“刚才那两只大虫子弄得我心里膈应。”
说完。
林轩背着手,溜达着回屋去了。
既然活儿有人干。
花也浇了。
草也除了。
他也该享受一下悠闲的午后时光了。
直到房门关上。
院子里的几人才敢大口喘气。
“呼……呼……”
赵无极瘫坐在泥水里。
看着花坛方向。
那条金色的龙影,见林轩走了,恋恋不舍地在花坛上空盘旋了几圈。
然后“嗖”的一声。
钻进了地底。
整个小院的灵气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吸一口气。
肺腑生津。
“长老……”
赵无极呆呆地看着那几株变异的兰花。
“我刚才……好像看见花里有人?”
莫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神情麻木。
“自信点。”
“把好像去掉。”
“那是花仙子。”
“放在上界,那也是一方大佬争破头的存在。”
“在这里……”
莫长老苦笑一声。
“也就是前辈随手浇灌出来的盆栽。”
两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以及……
更强烈的狂热。
一定要抱紧这条大腿!
死也不撒手!
“干活!”
赵无极猛地跳起来。
抓起那把卷刃的铁铲。
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通下水道!”
“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工作!”
“谁拦我我跟谁急!”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万魔渊。
那座白骨大殿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
在大殿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台上。
摆放着一排魂灯。
代表着万魔渊最高战力的八大魔将。
此刻。
其中两盏。
熄灭了。
灯盏碎裂成粉末。
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那是血煞和鬼影的魂灯。
万魔老祖坐在白骨王座上。
死死地盯着那两堆粉末。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迷茫”的情绪。
“死了?”
“就这么……死了?”
从两人出发,到魂灯破碎。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就算是遇上赵擎天,打不过,逃总能逃掉吧?
鬼影的身法独步东荒。
血煞的血遁更是保命绝技。
怎么可能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就瞬间暴毙?
“谁干的?”
万魔老祖的声音低沉沙哑。
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怒火。
大殿下方。
剩余的六大魔将跪伏在地。
大气都不敢出。
“回……回老祖。”
一名魔将硬着头皮开口。
“根据最后传回的气息定位……”
“他们……是在清河镇附近消失的。”
“清河镇?”
万魔老祖眯起眼睛。
“又是那个地方。”
“赵擎天那个老匹夫,就在那里。”
“难道……”
万魔老祖猛地站起身。
恐怖的魔威瞬间席卷大殿。
无数白骨装饰在魔威下化为齑粉。
“难道赵擎天真的突破了?”
“不仅突破了大乘期,还掌握了某种能瞬杀合体期的禁忌神通?”
除了这个解释。
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只有超越大乘期,达到传说中的渡劫期,甚至更高境界。
才能让两大魔将死得如此无声无息。
“好一个天剑圣地。”
“好一个赵擎天。”
“藏得够深啊!”
万魔老祖咬牙切齿。
他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如果赵擎天真的这么强。
那下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