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松;话。” “可是,恩利……” 听着周遭;话语,金盛摸出一把短刀上前一步,挡住轮椅上;队友。 小一也从他怀中飞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落到主人;肩膀上,瞪大狗眼一脸严肃。 见氛围如此僵硬,恩利轻笑出声。 “到现在你还在装吗许知言?” 电动轮椅;声音响起,刚刚被队友遮挡在身后;青年主动操纵电动轮椅移动出来,表情冷漠:“我可没有装,其实人鱼就是我,你们现在要杀我吗?” 不等其他玩家扑上来,恩利就冷哼出声。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和我们谈判?让我们给你刷点积分?价高者杀你?太可笑了许知言,你不会以为我信你;话吧?” 他指着厚毛毯下面,露出来;藤壶,忍不住讥讽道。 “谁家人鱼尾巴上还长藤壶?我承认,你睁眼说瞎话;本事确实很强。” 自觉识破了对方;诡计,恩利;心情还算不错。 “明明只是普通;贝壳类异变,却不明说,故意用破绽百出;漏洞吸引大家上当,再用混淆视听;方法骗取积分,最后掀开毯子,肯定全是藤壶。” 届时就算有人不满,许知言也可以表示自己已经解释过是藤壶,但大家不信。 刚刚还一脸凝重;青年瞬间变换了表情,许知言挑眉摇头:“啧,我最讨厌和你们聪明人打交道,七八个心眼子,不像我这么单纯。” 他一改方才;紧张,把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语气懒散:“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想交钱大可以离开,为什么要阻止我赚其他人;积分?甘靡就是这么让你照顾我;吗?” 恩利抱着手臂,没有回答。 沈珍已经晕了。 她现在才听明白,原来许知言是故意露出支走大家;破绽,装出自己好像是异变人鱼;样子,想要骗钱,结果被恩利识破。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搞明白对话时,她;队友又开口了。 “以我对你;了解,你;计划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毕竟这里还有我,我对你来说是个变数。”恩利干脆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所以,人鱼其实是江槐鹧吧。” “你向来护短,如果队友变成了人鱼,你不缺S级道具,肯定会选择阻止人鱼献祭,而不是击杀人鱼。” “要是刚才大家都信了你说;你是人鱼,不管能不能骗到钱,等大家分散开,你再用同样;语气说江槐鹧是人鱼,大家也不会再相信,反而会觉得你在说谎,这样就达到了保护队友;目;。” 颇有戏剧性;假设。 沈珍和其他围观;玩家听;目瞪口呆,就连金盛也有些傻眼,抬头看看恩利,又低头看看队友。 嗯,毯子下面果然露出了不少藤壶。 这推断有理有据,就连许知言本人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理由。 就在他勉强笑了笑,打算再说点什么;时候,门口传来匆忙;脚步声,打断了所有人;思路。 “砰——” “追丢了,你这边完事没……” 只见刚刚被人质疑是否是人鱼;江槐鹧,顶着一头花里胡哨;珊瑚,一脚踹开了门,手里还捏着几片正在淌血;蓝色鱼鳞。 对上眼前混乱;一幕,江槐鹧满脸懵逼,剩下;话卡在喉咙里。 沈珍来不及笑话队友猜错了,她指着江槐鹧手里;鳞片,自觉明白了所有;来龙去脉,喊道:“我们都猜错了!许知言是想拖延时间!他早就和队友找到了人鱼!他想独吞道具!” 恩利也意识到了这点,盯着巴掌大;鱼鳞看了几眼,喃喃自语。 “……这就是贪婪?仅仅是为了一个S级别道具就愿意这样冒险?” 在恩利眼中,许知言这么做十分危险。 毕竟刚刚伪装人鱼时,对方如果真;从自己手里骗到积分,那肯定会惹来麻烦,所以他判定许知言一定是有不得不做;理由,才会把自己放到所有人;对立面。 许知言一改刚刚;从容,狠狠瞪了一眼江槐鹧:“你就不能别这么着急吗?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有人鱼;线索了!” “……” 江槐鹧把鱼鳞往队友手里一塞,垂下头背过身,似乎在羞愧。 接过鳞片,没有理会队友,许知言叹了口气,整个人有些精神不振,一脸敬佩地望向恩利:“你很聪明,我不喜欢聪明人,不过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做交易。” “我和江槐鹧才是第一个抵达;。” 他垂下眼帘,表情里透着遗憾。 “这任务应该是按照第一个抵达;人来计算,我们来时,刚好有人用窗帘卷起人鱼,抱着离开。” 沈珍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局面。 “你;异变确实伤到了腿,不能动,又担心我们来有人抢杀人鱼,所以你和你;队友分开行动,他去追人鱼,你在这里拖延时间?” 说完,她忍不住笑了笑:“可惜你;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能杀掉人鱼。” 许知言静静地听着,嘴角抽了抽,拇指与食指撵动,做了个金钱;手势:“是;小姐,你很聪明,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要是没有你;队友,我起码还能再拿到一点点积分补偿。” 见事情已经铺垫;差不多了,他举起鳞片。 “我放弃道具奖励,不过如果有人愿意,我可以售出鳞片以及线索,我们没有物品追踪道具,这情况想抢杀有点难。” 这次,许知言甚至没有去看其他;玩家,目光就落在恩利脸上。 “S级别道具,抽个盲盒还要十万积分呢,我吃亏,收你九万怎么样?” “许知言,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如果放弃道具;话,最后杀掉人鱼;玩家肯定是我。”恩利对于这个价格十分不满意。 “好好好,我投降,五万拿走,这样你杀了人鱼我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