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井就慢慢干涸了。
村民们想要吃水,就只能去远处的河边挑水。
但河中也有邪祟。
再加上古井中的邪祟,夜晚时常钻出来骚扰村民,村民们被逼的就只能陆续搬离,没处可去的,最后都死在了邪祟口中,这岗头村也就变成了一座荒村。
去年的时候,有收山货的几个行商,从荒村便路过,无意中看到了那古井中,有一条河跟井口差不错粗细的巨蟒,钻出井口一丈,身上鳞片五彩斑斓,口中喷出无形之火,那火不停变化着形状,时而像是金乌、时而像是麒麟、时而又像是一片海浪。
那几个行商看到花蟒的时候,那怪异也眼珠一转,看到了他们,吓得他们落荒而逃。
他们一路奔入了平利县,将此事并报给了县僚。
古怪的是,县僚第二日带人去查看,非但没有发现那花蟒,便是连那口古井也不见了!
原本古井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荒草!”
许源疑惑“难道说那古井其实就是邪祟,跑到别处去了?”
“大人猜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穆翰勉强说道,大约是不大认可,但不想落了许大人的面子。
麻天寿之所以猜测可能是“龙口火”,因为曾有丹修采收龙口火,大致与此情形相同。
穆翰的猜测是,那古井“诡地”自动消失了。
就像它莫名其妙出现一样。
这一类规模不大的诡地,往往是因为某件侵染度极高的邪物,而将整个区域侵染,当中邪祟频出。
但这些邪物可能被人暗中收走,也可能阴气耗尽,所以诡地也就消失了。
一行人在下午申时左右,赶到了岗头村。
然后吃惊地发现,村里升起了几道炊烟!
郎小八看向穆翰“怎么有人住?”
穆翰也是纳闷,村中忽然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穿着县僚的官服,魁梧健壮,双肩宽阔,留着络腮胡。
“可是许源大人当面?”县僚抱拳见礼。
“正是。”
县僚便笑了“在下平利县县僚刘虎,南署前几日发了公文来,说大人今日要来这岗头村,命下官听从大人的差遣,下官前日便带着属下在村里等候了,可算把大人盼来了。”
穆翰上前套要了县僚的官印查看,确认无误,便疑惑问道“这村里又有人住了?”
“去年发现那古井诡地消失了,便有人搬来居住了。”县僚说道。
“原来如此。”
许源也翻身下来,把缰绳丢给郎小八,询问刘虎“刘大人似乎迫切期盼本官到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刘虎立刻点头“下官前日到了村里,便发现有一伙诡异神捕,早就住在了村里,他们也在寻找那只花蟒!”
许源意外,监正的孙女出来玩,“冒充”诡异神捕。
没想到时隔不久,自己竟然碰上了一群真正的诡异神捕。
郎小八不满道“你明知道那是我家大人要的东西,为何不将那些诡异神捕赶走?”
刘虎讪笑,支吾起来“这个……”
许源对郎小八一摆手“你这是为难刘县僚。人家也没有犯法,那‘龙口火’乃是无主之物,凭什么把人家赶走呢?”
刘虎忙道“多谢大人体谅。”
穆翰便道“行了,先带我们去古井那里看看。”
“是,几位大人随我来。”刘虎当先领路,走到了一半才道“许大人,以下官看来,那些诡异神捕来头不小。”
“哦?”许源瞥了他一眼,如果没有来头,刘虎一定为了讨好自己,把人赶走了。
“他们就住在古井附近。”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
原本古井所在的位置,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
这一片的草明显比周围高出一倍多。
东南方向上,有一个破败的院子。
其中的两间屋子明显经过了修葺,刘虎一努嘴“他们就住在那里。”
院门早就不见了,院前垮塌了大半。
许源等人走来,惊动了里面的人,两个房间内走出来五个人。
许源只扫了一眼,就确定刘虎所说不错。
其中一个房间内,只住了一名华服年轻人。
另外四人都挤在另一个房间内。
主仆身份一目了然。
这些“诡异神捕”站在院子里,远远望着许源一行,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许源想了想,索性走了过去。
郎小八和纪霜秋立刻跟上。
许源到了近前一抱拳“几位如何称呼?”
那华服年轻人微一颔首“姓韦,韦晋渊。”
他手里拈着一把牙骨折扇,在手指间不停的转动把玩。
虽然没有刻意地表现出盛气凌人,但骨子里油然透出一种自恃身份的倨傲
另外四人看到许源过来,有意无意的各自上前半步,将韦晋渊护在了后面。
许源点点头“原来是韦兄,在下可否问一下,韦兄是冲着在下来的吗?”
许源不相信这么巧合。
那就索性当面问个清楚。
韦晋渊手下四人神情微变,明显是更多了一些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