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在你这边。”月光那时也如今夜般皎洁,却照不亮人心最暗的褶皱。
章杰突然掐住谭瑶手,腕间百达翡丽泛着幽蓝冷光。那是李艾莉用年终奖送他的定情物,此刻表盘秒针正划过她亲手刻的“一生一世。”
“你疯了?”他指节泛白,“当初说好只是玩玩……”
“可我爱上你了!”谭瑶的眼泪晕开眼线,“从你带艾莉来同学会那晚就开始!你知道我看着她试婚纱时多想撕碎那些白纱吗?”
李艾莉的耳膜嗡嗡作响。章杰轮廓模糊成她认不得的模样。十八岁生日那晚他翻墙送来的茉莉花,二十三岁地震时他护着她头部的臂弯,二十五岁生日他单膝跪地时的星眸——所有记忆都在此刻碎成棱镜残片。
风雪突然撞开未锁的窗。请柬在狂风中纷飞,烫金字体“永结同心”被雪水浸透。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裹住整个支离破碎的夜。雪落在婚纱样册上,冻结了封面上她与章杰相视而笑的模样。李艾莉终于明白,有些誓言就像阿尔卑斯的雪,等不到日出就会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