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2号仅有初见的印象;5号也不能完全确定,万一她只是单纯的责任心强呢?祁晚决定还是写个最稳妥的,于是她在纸上写下7,丢进火里。
“抱歉啦。”祁晚托腮,凝望着火苗,“但我要赢的。”
【7号已被淘汰,请换个序号】
祁晚:“咦?”
“那就5……”新的纸条出现,她写好5丢进火里。
【5号已被淘汰,请换个序号】
祁晚:“……”多无语啊!
深吸口气,她明白了。
“这俩人表现得太明显了啊。”她自言自语着写下2丢进火里,“大家的目的都是赢……你过于彰显自己是羊玩家的身份,当然会被杀啊。没想到居然还是我手最慢。”
【1号玩家选择完毕,进入冷却时间】
“又完成了。”祁晚长舒一口气,“好快的节奏,我就没玩过这么快的狼人杀……可是羊玩家没有特殊身份,规则也有好多都只有狼人可见,这样狼人不是占尽优势?我说,你们这个游戏的设计者真的有过让羊赢的想法吗?”
她看向烧完纸条已经变回绿色的煤油灯:“喂,问你呢。”
火苗跳动了两下,没回应。
不回应就不回应,祁晚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死亡状态。现在不会累也不饿不困,她兀自走向窗边——看外边总比干躺着等白天有意思。
她朝楼下看去。
一个不怎么高的黄发身影,提着一盏灯,走在草坪间的小道上……怎么看怎么像冬游那姑娘。
祁晚:“……”
她走到桌边提起煤油灯,当地一声砸在窗台上,“为什么又有人出去?别人都能出去,我为什么不能?”
煤油灯:【……】
她只是发泄一下怒气,并不是真的要跟这破灯要什么回答。那黄发女孩走得很慢,她猫着腰仔细看过去。
“是羊玩家死了就能出去吗?可是我没见到5号和7号,这个是2号吧,我记得她……跟那个绿衣服的男的是一起的。”
看着看着,祁晚皱起眉头,“好沉的脚步,她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刚才她干嘛去了,我记得她是跑回来的,为什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歇过来?”
即使脚步再沉重,有这么半天人家也走出去了,祁晚见她迈过大白圈,再不见身影,遂收回目光,“还是没见到5号7号,白天被投错的那几个羊玩家也是直接淘汰了。2、3号这俩人是不是跟普通的羊玩家不一样?”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火苗燃烧的噼啪声。
“算了,指望你回答也是我可笑。”祁晚嗤笑一声,“骰子都能有,你现在抓紧给老娘把门打开,老娘要出去!”
煤油灯:【冷却时间玩家不可离开房间】
祁晚额角暴起青筋:“我摔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