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部把火油往缺口浇!别让他们进来!”
孔宣咬着牙下令,可赤部的火油罐刚才被山上火烧了不少,剩下的不够用,只能零星地往下浇,根本挡不住北府兵的冲锋。
刘裕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看着城门处的混乱,嘴角勾了勾,随即又吹了声长号,这次是让投石机往城墙上扔“土炸弹”。
这些炸弹是用陶罐装着硝石、硫磺和碎石,外面裹着麻布,点燃引线后扔出去,虽然威力不如真炸弹,却能吓唬城内的守军,打乱他们的部署。
果然,陶罐在城墙各处爆炸,碎石溅得到处都是,孔宣虽然在大喊“稳住”,可他的声音被北府兵的喊杀声盖过了。
“这刘裕简直就是个‘节奏大师’啊!”
孔宣身边的副将喘着气说。
“咱们刚适应他的进攻方式,他又变了,根本跟不上!”
孔宣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五色玄明刀。
此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刘裕,对方正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个望镜,时不时挥一下旗子,每挥一次,北府兵的进攻就变一次。
孔宣突然明白,自己输的不是器械,而是指挥节奏——刘裕的指挥就像一串连珠炮,让他根本没机会喘息,只能被动应付。
刘裕的统帅值超出孔宣太多了,因此哪怕是孔宣占据守城优势,但是依旧有些跟不上刘裕的指挥节奏以及进攻节奏,基本上一直都被刘裕牵着鼻子打。
往往就是他刚刚作出应对,刘裕就已经看穿,再次调整进攻节奏,让孔宣以及城墙上的五行军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