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觉得中原军队不堪一击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应龙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拉冬的胸膛上,手中的覆海擎天龙枪指着他的头颅,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饶命!饶命啊!”
拉冬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他看着应龙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恐惧,连忙求饶。
“饶你?”
应龙嗤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更浓。
“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谁又饶过他们?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今日,我定要让你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应龙抬起覆海擎天龙枪,直接朝着拉冬的左臂刺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拉冬的左臂被枪尖刺穿,鲜血喷涌而出。
应龙没有立刻将枪拔出,而是缓缓转动枪杆,枪尖在拉冬的骨头里搅动,疼得拉冬死去活来,浑身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这一枪,是为了那些被你杀害的孩童!”
应龙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随后,他拔出长枪,又朝着拉冬的右臂刺去,同样是缓缓转动枪杆,让拉冬承受极致的痛苦。“
这一枪,是为了那些被你侮辱的妇人!”
“这一枪,是为了那些被你斩断的老者!”
“这一枪,是为了玉州所有死去的百姓!”
应龙一边说着,一边用覆海擎天龙枪在拉冬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每一道伤口都避开了要害,却又深入骨缝,能清晰的让拉冬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拉冬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听得周围的蒙古骑兵心惊胆战,不少人甚至吓得调转马头,想要逃离。
另一边的秦琼正率领着一千羽林精骑连同后续赶来的剩余羽林骑主力正在合围其他的蒙古骑兵,听到拉冬的惨叫,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也恨拉冬的残忍,也想让他付出代价,但作为一军主将,他必须以大局为重。
此时还残余的一千余名蒙古骑兵已经大多被合围起来的羽林精骑主力击溃,大部分被斩杀,只有少部分人分成无数小队侥幸逃生。
“应龙将军,手下留情!”
秦琼策马来到应龙身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拉冬,对着应龙抱拳道。
“秦将军,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为何要拦我?”
应龙回头看了秦琼一眼,眼中的怒火尚未平息。
“将军息怒,拉冬是提丰的兄弟,必然知晓蒙古大军的部署和提丰的动向。”
“如今丰州城危在旦夕,我们现在急需从他口中打探情报,以便制定应对之策。若是就杀了他,我们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未免有些可惜。”
秦琼沉声道。
应龙闻言,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在拉冬身上,眼中的杀意依旧浓烈,但秦琼的话也有道理。
“好!看在秦将军的面子上,暂且留他一命,若敢隐瞒情报,我定将他凌迟处死!”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覆海擎天龙枪,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多谢将军体谅!来人,将拉冬绑起来,严加看管,待战事稍缓,再行审讯!”
秦琼点了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位武力爆表的猛男还算好说话,不会被情绪左右自己的想法,否则不只是这次,恐怕后面的合作秦琼他们也会很难受。
随后秦琼身后的几名羽林士兵立刻上前,用铁链将拉冬牢牢绑住,拖到了一旁,此时的拉冬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应龙站在原地,看着清溪村的惨状,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秦将军,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赶往丰州城吧!提丰恐怕就会抵达玉州,我们必须尽快与赵匡胤汇合,否则一旦赵匡胤这个玉州为数不多能够抵抗蒙古的人被提丰击溃,我们接下来恐怕就被动了。”
他转身对着秦琼抱拳道。
而秦琼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立马传令下去,将士们轮换骑行,战马衔枚,加快速度,务必在尽快抵达丰州城外。
羽林精骑也果然训练有素,即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依旧迅速调整阵型,一部分士兵下马牵着战马小跑,让坐骑恢复体力,另一部分则继续骑行,交替前进,速度丝毫未减。
“应龙将军,此次截杀拉冬,多亏了你出手,否则粮道一旦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秦琼看着身边沉默的应龙,忍不住开口。
“守护大乾疆土,本就是分内之事,那个蒙古提丰才是真正的劲敌,能与我同为罡气极致,届时必有一场大战。”
应龙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着前方风雪弥漫的道路。
“将军放心,我麾下羽林精骑虽不说胜过那些蒙古赫赫凶名的塞外饿狼,但也绝非弱旅,届时定能助将军一臂之力!”
秦琼语气坚定,虎头湛金枪在马鞍旁微微晃动,枪杆上的虎头纹路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催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