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收入的七成给了平乐侯孟家,剩下的三成由闵红姑等人分。
不过短短两年,天神教所敛财富就超过了十万两。
闵红姑道:“两位大人,看了账本,你们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杜羽道:“账本上的字可以随便写,还需看到物证才行。便是真的见到银子在孟家,孟侯也未必有罪,还存在被人构陷的可能。除了这个账本,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我每次给孟侯分账,都是在天盛钱庄汇款。天盛钱庄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可以异地取款。我会将钱寄给一个叫孟七的人,由孟七取出钱,交给孟侯。孟七就是孟侯的心腹家仆。”
杜羽对身边的护卫道:“去天盛钱庄查一下此事是否属实。”
护卫道:“大人,现在钱庄还没开门,是否过几个时辰再去?”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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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带上官府的文书,直接去钱庄掌柜和老板的家里,把他们叫醒,就说有要事要查证,让他们直接去钱庄。”
“是。”
过了一会,在闵红姑家留守的衙役们也回来了,带回了几个黑衣人,说是天神教的下属。
这些下属去找自家教主的时候,没想到在那里等候的竟然是官差。两边发生了交战,各有死伤。一共俘虏了五名下属,死了几个,还有几个差役死了,尸体来不及运回。
云水谣审问了这些下属,发现他们平时都是奉命行事,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已经没法提供什么新信息了。
于是,云水谣问他们:“你们是何人派到闵红姑身边的?”
他们都答道:“是平乐侯孟离尘。”
听到这样的回答,云水谣眉头紧皱,心情也很不好。
孟荀的父亲她是见过的,平乐侯并不是一个很传统的父亲,而是性子跳脱,言语诙谐,像个顽童。因此,他把孟荀也养得活泼可爱,天不怕地不怕。
以云水谣的认知来看,平乐侯是个好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然而,之前已经有闵红姑作为人证、平乐侯雕像和信物作为物证,现在抓回来的这些下属又指证平乐侯,无意是让平乐侯的嫌疑更深。
杜羽却冷静许多,问那些下属:“你们说自己是平乐侯派到闵红姑身边的,可有证据?”
那些下属掀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蓝色银杏刺青,道:“平乐侯府的暗卫,手臂上都有蓝色银杏刺青,大人检查便是。”
杜羽道:“任何人都可以在手臂上纹上这样的刺青,然后污蔑平乐侯府。更何况,你们纹错了。平乐侯府的暗卫,手臂上是四片叶子,而不是三片。”
这些下属面面相觑,有些慌张。其中一个下属说道:“不可能,当初明明打听清楚了,就是三片叶子……”
杜羽及时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漏洞:“打听?向谁打听?若你们真是平乐侯府的暗卫,在成为暗卫那一天就会被刺上刺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