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珊瑚,飘荡着的是水草,造型特异的是礁石。
姜映夕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他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看了两圈才看到他。为了看他,以至于她忘记了要游一圈的事。
其他五人都游完一圈准备出缸了,她才游了一半,不过因着她要晚一点出去,这样便正好了。
突然,鼻腔中插着的氧气管输入进来其他的气体,像是一团棉花一样堵在胸口,呼不出也吸不进。
她飞快地扯掉氧气管,朝着两壁的玻璃台阶游去。
可游泳是个耗体力的运动,再加上缺氧的话,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姜映夕捂着脖子,窒息感压面而来。她在挣扎的间隙里看见何盛亭匆忙朝着她跑来,她伸手朝着他的方向捞了一把,只有温凉的水滑过她的指尖。
哗啦一声,四周溅起水花,她被人从后面抱着脱离水面。
她脸上的护目镜和耳朵里的塞子被取出,有人掰开她的嘴,又拍她的脸,急切地喊她,“映夕!”
她被放倒在地上,胸口承受着规律的巨大压力,有人在为她做人工呼吸。
嘴巴再次被掰开,温热的气息渡进喉腔,心脏像是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再放开,接着便猛烈地跳动起来。
她活过来了。
耳边是男人洪亮的声音,“把宾客都拦着,不要放任何一个人过来,也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去。”
“是,时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