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纽约还相当冷。这时的太阳晒起来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亨利就躺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旁边是正在写生的凯瑟琳·赫本。凯蒂则是踞坐在老奶奶身边,盯着飞舞的蝴蝶。
虽然同是猫科动物,不过凯蒂没有习惯追逐小圆点,或是会动的东西。但有时遇到比较少见的,他还是会盯着看。就不知道这头“虎斑猫’的脑回路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凯蒂不是在想好不好吃的问题,因为蝴蝶连他喳吧一嘴都不够,哪能吃出什么味道来。弛张有度的生活,是亨利所追求的。跟着老人家出门溜老虎的时候,那些劳啥子研究都会被抛在脑后。而且近期睁眼就在思考吸血鬼的行为模式,特别是经过实际验证,准确率低到发指。这都想到自己快魔怔了,不放松一下不行。
就在亨利享受着阳光浸润皮肤,每一个毛细孔都舒张开来,彷佛会呼吸一样,汲取着黄太阳中的辐射之际,一通电话铃响破坏了这份惬意。
亨利依然是闭着眼睛,慵懒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就放到耳边。谁?”“黑超,我是惠斯勒。”
“你嗑嗨了?”
老吸血鬼猎人听了,差点骂娘。他一个枪伤刚痊愈的人忙得团团转,另一个同伴在偷懒。这谁能忍!“清醒一点,我现在人在互助会这边。
“斯隆,也就是我那个老朋友开出一个条件。给他芝加哥的疑似吸血鬼目标列表,他就派出两个好手先帮我们。等到要全面开战的时候,他还能继续派人。”
没有什么高兴或失望的情绪,亨利只是用懒散的声音,缓慢说着。“好,我会用短信传一个网址给你,让他们一个小时后连上,就能下载资料。超过两小时,资料就会不见。”
交代完,挂上电话,亨利才象是慢半拍一样想起。要是把这份资料交出去,这群互助会的杀手会不会没有甄别,就把清单上的人给宰光了?
里头可是包含疑似吸血鬼目标与大量无辜之人。要是误伤,这样自己会嗯,好象也不会有愧疚的情绪。算了。
虽然这段时间,吸血鬼甄别程序只有跑纽约市的资料。但是大数据模型已经创建起来,只要导入其他城市的资料,就能快速得到结果。
量子计算机的算力在做这种枯燥且重复的大量计算,可不会比超级大脑慢到哪里去。
所以亨利拿出眼镜,远程控制秘密基地的计算机进行芝加哥的行为甄别。并吩咐人工智能c妹,按照自己先前所说的方案进行。
短信传网址的事情,也可以由c妹代劳,反正人工智能最大的用意,不就是让人们的生活更便利嘛。随着自己训练的人工智能愈加成熟,亨利也逐渐开放一些写入类型的功能,而不再是先前的查询系统。史塔克斗智用的a姐,在深度学习上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国际象棋作为较量的平台,复杂度已经不太够了。要不然就是在硬体方面加强,才有可能重新把差距拉出来。
虽然没去扒艾尔比的底层代码,但是亨利猜得到,大概托尼·史塔克也和自己一样,脱离了现在市面上既有的程序语言。用自己一套和其他人不兼容的代码运行。
入门级的人写代码,考虑的是整套程序的运行时间,是否有不必要的循环拖慢效率,代码是否简洁易辨。
但是导入的模块在背后干些什么事情,大部分人都不关心,只在乎这个指令是否好用。
讲究效率或资源有限的人,他们会考虑一道指令的运行速度,内存的使用和释放。务必要把每一分算力,每一比特的内存都运用到极致。
a姐和艾尔比的对决,已经到了以数学为基础,结合机器语言与程序语言的比拼。连最基础的加法都要从内存位置重新检讨。讲究的程度不是变态,而是病态的级别。
即便如此,在国际象棋以十万盘为基数的对弈上,两套人工智能的胜率与曲线是一条丝滑的斜四十五度直线。并且早早就触碰到执白必胜,以及胜利定式的门坎。
就算是添加更多限制条件,诸如曾经输过的棋路,调低其被选择的加权值。以及限制思考时间,从一开始的二十微秒、十微秒,降低到三微秒甚至是纳秒境。
一切作为都改善不了国际象棋已经测试不出两套人工智能学习效率的事实,除非查找一套更复杂但又保有一定公平性的竞技游戏。
作为最基础的算法暂时碰到了瓶颈,亨利自然将焦点放在实战用的人工智能训练上。c妹的性能与内容调教,就是近期的重点。
虽然已经开放了更多功能,但是亨利也分出更多权限等级,限制人工智能在自家计算机内部的行为。至少不要出现人工智能自删硬盘,或是把私密资料扔到网上公开的惨剧。
但要是对外的黑客行为,或是利用手机传短信之类的动作,由于是在别人的系统中搞事,亨利倒是大胆地让c妹执行指令。
所以这阵子黑客世界,出现了一个时常犯下可笑错误的菜鸡。尽管没人能够追踪得到这个菜鸟,但他的行为有时就象闯空门的小偷不忘按电铃提醒人一样,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