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开头的试探,反而比较象是这个大妞的目的。现在这些话,也就闲聊而已。
就在亨利想要随口说上几句的时候,耳朵里听到不对劲的吵闹。放下咖啡杯,眼神朝着四周围乱飘,真让他看到一个预期之外的景象。
一群体温低到不象话的人形生物,光天化日之下拿着枪械在大街上逞凶。虽然距离尚远,但是混乱已经传到咖啡馆这边的街道上来。
亨利正在想,要不要找个理由先走人,或是把这个大妞一起带走。好歹是个认识的人。
不过注意到那群大白天出现的吸血鬼,是顺着街道往咖啡馆的方向过来。不要跑到大街上避免引起注意,应该是比较明智的做法。
再一眼,这间咖啡馆的出入口只有单扇门。窗户不是连锁咖啡店那种大片落地玻璃,有一定的隐蔽性。必要时,可供躲藏的位置不少。
不过想到吸血鬼的伶敏嗅觉,可能躲起来看不到人也无济于事吧。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罗斯对骚动特别敏感。咖啡馆的隔音效果虽然不差,但是街道上慌乱跑动的人,还是引起她的注意。
亨利作势探头看了看,并且侧耳倾听。“这好象是枪声。”
一提到枪声,咖啡馆内的所有顾客和店员都产生应激反应了,没有人等闲视之。有人同样侧耳倾听,还有人走到门边探头望去。
特别是后者看苗头不对,门拉开来就往外跑,毫不尤豫。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想躲枪响,还是逃帐吃白食。不过咖啡馆的店员也顾不上去追,所有人都担心那枪声来源。
有第一个人逃跑,自然有人跟上。罗斯也担心地问:“我们也要跑吗?”
“来不及了,到吧台后面躲好。”亨利一指高度在腰部以上的吧台,点出了明路。罗斯听到,很多人都听到了。
咖啡馆的店员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纷纷把没有跑掉的顾客引导到吧台后方,或蹲或坐,一个个藏好。罗斯是最后进入的人,也因此位置最为靠外。
外头的枪声愈来愈响,偶尔伴随着惨人的尖叫呼喊。
“啊,我去把店门锁起来。”其中一个店员如此说着,就要往吧台外跑。
亨利一把拉住这个慌张的小女生,拽进吧台后方。一根食指挡在自己的嘴前,低声说:“来不及了,安静待着。”
“哈罗,小猫咪们,你们是不是都躲起来啦。我可是闻得到你们的味道,特别那紧张的费洛蒙,几乎要把你们那惊恐的表情印在我眼前一样。”
进门的吸血鬼说着如此的威胁话语。甚至象是开玩笑般,朝着吧台后方的玻璃橱开了两枪。碎裂的玻璃四溅,有那不够沉稳的顾客,都禁不住轻叫了一声,才记得把自己的嘴巴堵上。
看来暴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进门的吸血鬼只是在戏弄他们而已。
遇到这种情况,亨利当然不可能把小命交到其他人手上。得要自己出面解决才行。
是说就算他站着不动让吸血鬼咬,这些黑暗生物也不一定咬得动他就是了。不过亨利可不想用这种消极的方式坐以待毙,旁边可还有其他人呢。
一只手保持着食指挡在嘴前的动作,示意所有人安静;另一只手扭开卸妆水的瓶盖。
尽管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但闭嘴的动作还是看得懂的。谁都不敢发出声音。
窗户玻璃的倒影中,看不到吸血鬼的身影,这是这种生物无法用物理解释的魔法特性。幸好亨利的其他感官还是能捕捉到吸血鬼的行迹。
就在这个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俯视众生的家伙来到吧台前,亨利猛地窜出!
卸妆水直接就往对方的脸上洒,空着的手则是一阵乱抹。同时亨利趁着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失去平衡之际,径直将人往窗边推,直到太阳光底下。
过程中,因为失去平衡而倒退的吸血鬼,当然有用手中的枪械朝前乱打,试图打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敌人。
可是步枪枪身太长,近距离中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就算他真能打中亨利,氪星人那一身钢铁之躯,又岂是子弹打得穿的。
吸血鬼能在白天行动,靠着是抗紫外线的特殊防晒霜。涂抹在暴露的皮肤处,可以完全隔离太阳光。只是防晒的效果有时间限制,约二十分钟到一个小时。
这一点,早在洛杉矶跟吸血鬼们打交道时,亨利就从刀锋的老师,亚伯拉罕·惠斯勒这个老吸血鬼猎人口中得知。
既然是防晒霜,卸妆水就必然有用!甚至不用彻底擦干净,只要削弱防护功能,高悬在空中的那颗太阳就能发挥作用,送这个吸血鬼回老家。
果不其然,那糊了一脸,碰了就满手油腻的防晒霜,不敌卸妆水的威能,硬是让亨利搓掉了好几个小局域的防护。然后太阳光一照,就疼得吸血鬼发出杀猪般的鬼叫。
这家伙倒是想要挣扎,从太阳光底下逃离。但他不敌氪星人的怪力压制,脸上有更多局域的防晒霜被擦掉。
最终,阳光的威能对吸血鬼这个黑暗生物发挥完全的作用,将他从身体内开始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