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警察哪里看过这种怪物大战,他们甚至没看过什么大场面。街头三五把枪在对射,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欧美地区又不流行群架斗殴,更妄论怪物对决怪物。
倒是那对老妪老翁,他们经历过二战,壕沟、死线,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子弹在耳边呼啸,炮弹由天而降,他们身在其中还要能够刮胡子、用餐睡觉,再象个没事人一样觑机反击。
走过那段岁月的两人,却没有嘲讽这两个小警察。而是朝着他们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孩子,躲在警车旁,躲好。你们会没事的。”
换好弹匣的两人,继续举枪射击,并且高持盾向前推进。
坐在地上,背靠着警车前段,有引擎作保护的两个警察,不可置信地看着刚刚走经过他们身边的怪物,还有持盾的老妪、老翁。
“他们是”“嚎叫突击队?我以为”“这是什么枕边故事的梦境吗?”
然而英雄们出面,却不是两个警察的活命保障。甚至因为人类一方的抵抗力大增,有更多狼人与吸血鬼从他们的根据地窜出来,要袭杀这些不同立场的怪物。
一时间,老妪与老翁的两把手枪打不过来了。甚至嚎叫突击队的怪物们,也时常顾此失彼。吸血鬼与狼人的人海战术策略确实奏效。
终于,两面盾牌同时飞了出去。这两张盾就象是在打弹珠台一样,不断撞飞有可能对同伴造成伤害的吸血鬼或狼人。几经转折之后,总是能稳稳当当地回到各自的手中。
蹲守的小警察这才发觉,一面盾上是显眼的星徽,一面盾上是大英米字旗。那么这两人的身份,还不呼啸而出。“你们是卡特队长和美国队长吗?”
“不,孩子,我们只是被留下来的老兵。”那位一头白发,身材壮硕,笑容象是经过千百次练习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暖心的老翁,用着鼓舞人的口吻说着。
老翁转头的霎那空档,有两三头狼人趁机扑击而来,不料却被旁边的老妪以一己之力举盾顶住。以往如刀刃般锋利的狼爪,却无法在那面米字盾上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齐出一脚,直接将近身的狼人踹了出去。紧接着开枪追击,干净利落地将狼人当场射杀。到了这个阶段,老妪和老翁与吸血鬼、狼人间的距离也缩短不少,留给他们反应与反击的时间不多。手枪容量有限的缺点,被放大到危险的程度。所幸他们有在盾缘镀上一层银,配合怪物战友们反击,依旧能一次次击杀或打退这些不知害怕为何物的怪物。
能让狼人如此前仆后继,勇猛到无以复加的原因,唯有高挂在空中的满月。而且在这样的月色下,吸血鬼的疯狂程度就和狼人差不多,完全无视同伴的伤亡,强硬地持续进攻。
或挡或拍,或甩盾,或用盾缘切割,搭配近身枪斗,老妪与老翁的战斗节奏就象是双人舞一样,每一节都伴随着一个敌对怪物的生命消逝。
要是让他们再年轻个三十…不,二十岁,或许他们可以用这样的节奏战上一整天。但他们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长者,如此密集的战斗节奏,已经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了。
超级士兵血清虽然有发挥作用,推迟了他们的衰老。但也只是推迟而已,并没有让他们永保青春,或是维持年轻时的体魄。
就在类人体、午夜吸血鬼、暗夜狼人与活木乃伊等人被分割开来,老妪与老翁同时将盾牌甩出去的空档,又有吸血鬼从高处跳下突袭,确实打了个出奇不意。
但他们没想到,这支队伍并非孤军奋战。第三面圆盾以更为凶猛的态势,将高空落下的吸血鬼切成两半。
这面盾牌并不是碰到什么地方回弹,而是直接在空中停滞,猛地从原路返回到掷盾者的手中。这是磁力回收设备的效果。
投掷这面盾牌的男人,是个如北极熊般高大魁武的男人。全覆式的面罩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但是那一身红白配色的战衣,以及盾牌上的镰刀与锤子图腾,清楚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那,你要站在怪物那一边,还是人类这一边呢?”收回回弹的盾牌,带着星徽盾的老翁如此问。“打到一切封建主义的馀孽!”阿列克谢喊了一句口号,并展现着现役超级士兵的体能,气势汹汹地杀进还在使用贵族阶级分类族群的吸血鬼与狼人堆中。
虽然同样是盾枪的配置,但阿列克谢手中的手枪经过特殊改造,使用特殊弹药,更象是冲锋枪性质的自动手枪。
配合超级士兵的惊人握力和臂力,阿列克谢的射击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稳定性。不管是吸血鬼还是狼人的反应速度,都不及这把枪的射速。
有这么一个猛人添加,原本吸血鬼和狼人的攻势,就象即将把沙堡冲毁的海浪,变成了击打在礁石上的碎浪。不论从什么方向袭击,总会被嚎叫突击队加之红色守卫者挡下。
同时,从高处精准打击的狙击枪,使用大口径紫光狙击子弹,一一点名那些没有变成狼形,但也没有一个人样的吸血怪物。
这是来自芝加哥互助会的克洛斯和福克斯,这两个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的杀手。
他们在惠斯勒的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