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领导们的扁头,而她,这现场尽收眼底。花城调拨部门的邵部长盯着黄述玉圆滚滚的后脑勺叹气,视线好的窗户就那么几扇,他们这群人特意绕到大家视线盲区上楼,怎么就被黄述玉注意到了呢“小黄啊,你是不是长个子了!"邵部长。叫狗呢!黄述玉不想理人。
“你上次都到单位里了,怎么不去我办公室坐坐?"邵部长现在说的轻松,当时他听到黄述玉杀到楼底下的消息,匆忙走另一个楼梯出外勤去了。不走不行啊,他们单位有一块搁置的地皮,遭了好几个贼的惦记。他不清楚黄述玉清不清楚这件事。
他倒不是怕黄述玉,他怕帮亲不帮理的东北那帮子人给他们单位使绊子,万一给他们市的物资路上被人“劫走"了,他上哪去哭!他还是出外勤去吧。
他是部长,他说他出外勤就是出外勤。
邵部长发自真心邀请黄述玉:“你别急着回单位,到我那坐坐。”作为调拨部门的部长,东北那边的情况,他听到了一点风声,如果真像“传言"那样,邵部长想从黄述玉这边入手,看看能不能捡到漏。毕竟一个小小的科长给单位申请办一个研究所,小科长的领导居然批了。由此可以窥探出东北那边挺看重黄述玉,一旦“传言"成真,一定会留给黄述玉一些好东西。
到时候黄述玉一个瘦弱的身体守着那么大的家业,肯定会力不从心,他们单位可以帮黄述玉分担一二。
邵部长想的好,前提是黄述玉肯配合他。
“等我忙完了搬家,我一定去叨扰邵部长。“黄述玉往旁边挪了挪。都结束了,这丫头倒是想起来敬爱师长了!只是让他看稀稀拉拉散场的人吗?忍气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邵部长破功了,当着同事们的面,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想象不出来漫剧里的虾仁怎么翻白眼表示无语的吗?就是邵部长这样式的!]黄潇。
邵部长被黄述玉火热的眼神盯的汗毛倒立。黄述玉正在忙着搬家?有城市愿意接收"不知前程”的研究所了?花城经济口的干部收回了离开的脚步,支棱起耳朵听,结果没有下文了。他忍不住开口:“小黄啊,你要搬到哪里?”黄述玉脸上的笑容僵住,小黄就小黄吧,她飞快调整心态,意气风发说:“我到鸠兹、宜城两地考察,庐州不知道怎么听到了这个消息,非要邀请我到他们那里落户,还派了邹翔干事请我过去考察。盛情难却,我就去了。庐州为了留住我们,在我去他们那里的路上,就给我们单位腾出了办公场所,我们就第一批过去的人进行了友好洽谈,我返回景洪,邹翔干事的电话就来了,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们已经给我们腾出来了宿舍。”
黄述玉补充了她到鸠兹、宜城考察的细节。猛一听挺真,仔细一琢磨,更真。邵部长一群人信了一半。黄述玉说到她受到庐州市W一把手的热烈欢迎,那边如何重视她。黄述玉在花城这边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在当时那种心态下,黄述玉没有选择"长江五虎"之一的宜城,发展潜力巨大的鸠兹,而是选择了庐州,一切都是那么的合乎情理。
邵部长一群人在心里替黄述玉惋惜,选了一个最差的,他们似乎已经预见了黄述玉被庐州拖累死的结局。
知道庐州未来如何腾飞的黄述玉微笑不语。黄述玉说的话被传了出去。
鸠兹和宜城在广交会上有展品,两市的商务代表整理文件,已经买了明天的火车票。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市邀请了黄述玉到他们那边落户!什么时候生的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他们到处跟人解释没有这件事。
人家一副我懂的眼神:黄述玉跑到庐州落户,你们没面子,掩耳盗铃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
鸠兹和宜城的商务代表终于知道什么叫有嘴也说不清。他们找到黄述玉,让黄述玉出面澄清。
黄述玉:“我当初就一句戏言,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大家只听他们想听的。
鸠兹、宜城:…”
天降大锅。
他们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这件事的讨论度就越高。鸠兹、宜城两市的商务代表改了票,提前一天离开了。黄述玉出现在邬逸春面前,邬逸春苦笑说:“我们可是老同学,你别害我。”
“我什么时候害过人?"黄述玉无辜问。
邬逸春用眼神跟黄述玉交流:你刚害了两拨人。黄述玉:我都解释了,都是误会。
鸠兹和宜城的商务代表就是他的前车之鉴,他再怎么提防黄述玉也不为过!邬逸春把黄述玉带到没人的地方,只要黄述玉不主动说出去,就没人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我们招待所在这次广交会上收获颇丰,我打电话向部长报喜,等货款到账,我要给部里汇一部分款,部长说“我们部里不差钱,你们自己留着,你们筹备研究所,肯定缺资金,我打算跟师里给你申请一笔专项款”。“黄述玉走起了炫富的路子。
邬逸春还真没有办法反驳,毕竞招待所在这届广交会上的成绩有目共睹,兵团即将改制,兵团未来会走向什么结局,没有人知道,就像黄述玉之前说的,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八五一零部里还真有可能把账上的款拨一笔给黄述玉这边。
黄述玉给他一种她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