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可以续心脉。区区小伤,不必担心。”
敖谨言嘻嘻的笑:“傻了吧震惊了吧想不到我们这么厉害吧?你不用害羞,等你受伤的时候犯不着吃我的口水,自然有人闹到兜率宫去给你讨仙丹。”林黛玉起身道谢,又调侃道:“谨言姐姐每日说的口沫横飞,剑池中的水,还不成了治伤的灵药?”
敖靖宇乐不可支,又说笑了几句,说起金魔王的本体是什么玩意。“我不认得。大王说不是金翅大鹏。”
两个好奇心很重的龙君立刻齐声说:“快画下来,我们分辨。”“天下凡有水源处,便有龙王,你还打听什么。我旁边的的南海君博闻强识,若是咱们姐妹不认得,请她过来辨认。”林黛玉并不很会画画,只不过画这只怪鸟不用工笔勾描,只需浓墨淡彩的在白纸上铺设出一幅写意画像。
“这是迦楼罗啊!不是正经的天龙八部迦楼罗,看这雕塑的样子,是北边的。这倒不必担心,培植他的人早已自食恶果。”林黛玉讶异:“北边?西域小国吗?”
敖靖宇抚摸着手中的玉圭:“那地方的人信的都是歪门邪道,常常血祭神像,指望吃血食的魔王保佑他们永享富贵,魔王若是没将领,还则罢了。若是真身降临,必然先杀这些白白胖胖的吃,保佑他们作甚。屡教不改。”想了想,突然说了个冷笑话:“可能是在场的都被吃光了,因此没有传出去。”
敖谨言吐槽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妖魔鬼怪又不是兔子。站在魔王的角度说一声,你吃了他三五百个祭祀,辛辛苦苦来一趟人间,费心费力的保佑这个小国繁荣富强,他出去大胜而归,国王大发横财,再使几百个俘虏祭祀你。说起来不少吧?你仔细一看,嘿这国王所获的人口牲口上万,给你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但换一种方式,你被祭祀血食招来,把胖国王和他那些白白嫩嫩的公卿大臣都吃了,转头就走了,没有人能占你便宜。魔王是坏他又不是傻。”中海君不语,只是扶额苦笑。说的太难听了,正规神仙每年祭祀也就香火和三牲。
林黛玉欲言又止,千头万绪,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只是顺手把三人连句诗抄录下来,揣着走了。
百眼窟那边并非一片安全祥和,分肉的任秀才分的苦恼,有人出主意,砍了大树做跷跷板,以巨石为秤砣,两侧称量着骨肉的重量。最后剩下的一大堆,拿些盐巴和柴火来,直接开始烧烤大会。
至于从洞中翻出来的铜钱,也用木头挖了一个小斗,一个分了一斗多点。盘点账目的人盘得头脑发昏,只想辞职不干,随即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工作,只能拿眼泪研墨,继续记帐。
忙了半日上,陶渊杰搜检了每一个山洞最深沉的贮藏物,不耐烦地敲了敲金魔王的脑袋:“说来两个力气大的道友,帮我将这东西搬回去,太重了。众人纷纷过来试了试这金魔王的身高,足有九尺!全是纯金打造,将近一万斤的东西,谁搬都费劲。现在这百眼窟,距离京城足有上百里距离!
一路上又要掩人耳目,又要扛着这东西御风飞回京城,把人累死。一众道友七嘴八舌:“大卸八块吧,金子又不是古董。”“把脑袋砍下来,留着分辨。”
“不好不好,整个的不怕贼偷,砍下脑袋来万一有不开眼的要偷怎么办。”“整个儿的是个雕像,还要追查呢。”
正在这里喝冰霜的地下泉水,吃半生不熟的烤肉,吃饱了的睡在旁边山坡上被朋友在脸上画王八。
陶渊杰正在研究能拆点什么零件下来减轻重量,什么古董价值也不能累死我啊,迦楼罗金像手中的金蛇突然从雕塑手中跳了出来,刚一落地,忽然咬向陶渊杰的脚。
小狗反应迅速,猛地往后一退,跳在半空中。这蛇的行动速度比真的蟒蛇不差,猛追到他下方,弹射而起,就要去咬他的脖颈。
陶渊杰疯狂逃跑,大叫一声:“我完了!!”忽然一阵黑风从远处树丛中闪现,在黑风中闪现一道黑光,电光火石之间就到了陶渊杰面前。
这黑光像是极致的火焰,黄金蛇竟如一块凝固的牛油般,非常丝滑的被人切作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