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此,夫复何求。 南宫夫人是最典型的古代女子,因这一辈子严格遵循着三从四德,性情最是柔情似水,从来都不会挑事儿。 可这一次,令所有人跌破了眼睛。 她竟然带头闹事儿,集结起那日所有受害者的母亲,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不知情的人,无法理解一个女子为何作出出格的行为;公然与官家对着干,即便是男子也干不出这事儿。 然而,知情的人,却能够理解。 南宫夫人德行兼备,乃是妇人之典范,出嫁后什么都好,唯有子嗣一事上莫名艰难!成亲五载,好不容易生下个宝贝疙瘩,结果就这么没了。 也难怪南宫夫人为此疯魔。 围观的群众里,也有这些妇人的夫君在其中。 一个个眼眶通红,血液爆棚,只恨自己早些时候没有支楞起来,因此造成了不可弥补的遗憾。 事情还得从前日说起。 宫门被围的水泄不通,直接影响上朝的臣子们进出皇宫! 眼看着事态越发严重,朝廷忠臣纷纷进言。 “陛下,京城动荡于社稷不利,看来此事不得不解决了。” 雷皇端坐在皇位之上,青筋直跳,他满脸戾气,充满了不耐烦! 雷皇听不见底下的人在说些什么,眼中只有那一张张不断叭叭叭的嘴儿,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雷皇笑出声来,声音刺耳极了:“怎么?朕找了什么样的女人,身边是怎样的女人,还需要跟平头百姓交代?一个个一闹事儿,就得朕卑躬屈膝?” 言官本就迂腐,言语刻板,一点儿不懂变通。 他挥臂高喊:“陛下,此事以危及民心,民心动荡,绝不可小觑!何人服侍陛下,当然是陛下说了算!可是陛下,这次……哎……玉贵妃、玉贵妃她是个妖精啊,还吃了不少小孩儿!这已经不是女人层面的事儿了,陛下!” 玉贵妃? 妖精?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知道忠言逆耳吗? 雷皇恨不得跳起来,锤爆言官狗头! 他整个人阴骘至极,狂躁的掀桌,声音提高了八百度:“朕是知道那个女人是妖之后,还执意把人纳入后宫的么?朕是早知道她吃人而放任不管的么?啊,一个个马后炮,这会儿既然将屎盆子全往朕头上扣,是谁给你们的狗胆?” 雷霆之怒,震耳欲聋。 朝臣们跪了一地,不敢抬头,可有不能退让。 雷皇火力全开:“谁有替朕想一想?朕、朕一想到多年宠幸的女人竟是个丑陋无比的玩意儿……朕……呕……” 总领太监垂着脑袋,为陛下点蜡,恰到好处的遮住眼中的怜悯。 可不是,可怜的陛下被恶心了好几天,至今都为胃口进食!老太监都担心,从此陛下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 这个……在场的大臣都是男人,当然能够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 宫外的□□总不能不管是不? “陛下,不如施恩于南宫家,授予南宫夫人诰命!以此平息南宫夫人怨气。”有人提议。 “只要南宫夫人不追究,微臣相信其他人必定不会再闹事了。” “给点儿银钱安抚,双管齐下。” 大臣们七嘴八舌。 雷皇面色不郁,剑眉一挑:“你们,是在教朕做事吗?” 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了朝堂之上的新鲜面孔,他的三皇子——虞珩;这使得雷皇想到了另一件让他被愉快的事。 就在这时,小太监急急忙忙的闯进来。 “陛下,陛下,大事儿不好了!” “宫门外的夫人们,一身素衣,竟然、竟然要以死相逼!” 雷皇闻言当下就坐不住了,那些女人,威胁他? 他负手而立:“那个妖精已经死了,他们还想朕怎么样?” 雷皇被逼的没办法,偕同朝臣,不得不出宫一观。 三皇子理所应当的走在他身后,以表亲近。 为此,雷皇心肌梗塞的感觉越发强烈。 皇帝气急败坏:“他们到底想要朕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是妖也不能!玉贵妃无法复活了,他们的孩子也回不来了,莫非还想让朕以死谢罪?” 臣子们不敢开腔,这话可不敢接。 雷皇将话头调转,点名三子:“朕的三皇子,你倒是说说看。” 皇帝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