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的痛楚之魔。随即,他的右手化为一抹轻盈的风,指尖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自符楚额前的神庭穴起始,一路轻点过上星、百会、脑户、风府,直至颈后的哑门穴,动作流畅而有力,如同古法点穴,试图以指代之,疏解符楚紧绷的神经。与此同时,袁敬初也未闲着,他迅速在符楚的行囊中翻找,片刻后,一枚泛着淡淡绿光的药丸出现在他手中。他轻声安抚着符楚,小心翼翼地将药丸递至他唇边,助其服下。
渐渐地,符楚的状态好转了,苍白的脸庞恢复了一些血色,紧锁的眉宇间也缓缓舒展开来。他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温柔地扫过身旁守候的两人,轻声叹息,仿佛是在感谢这份不离不弃的陪伴。随后,他一手轻轻叉在腰间,另一手则稳稳扶住身旁摇曳的树枝,借此力量,他缓缓挺直身躯,站定了脚跟,看见衣袍上沾附的枯草碎叶,便顺手轻轻拍了拍,动作中带着几分释然与重新振作的决心。然后拉住两人的手,掌心传递着温暖而坚定的力量,轻声说道:
“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没必要再停留,还是尽快启程,赶紧回去吧!”
言罢,三人相视一笑,随即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而去。
很快,三人来到宛丘街道路口,放缓了马速,街上已没有什么人影,狗吠声此起彼伏,左邻右舍纷纷熄灭灯火,院门紧闭,在冷月朦胧中,整条街显得有些阴冷肃杀。
“到家了。”符楚说道。
三人相继跳下马来,符楚轻咳数声,敲了几下院门,随即大声喊道:“任富,开门!是我,我回来了,开一下门。”
符楚话音刚落,宅院里的油灯瞬间点亮了,几乎是同时,任富便打开了院门,满脸堆笑:我就说嘛,肯定是主人您回来了!
七个女娃儿闻声立刻从内屋跑出来,欢呼雀跃地嚷着:爹爹回来啰……
符楚含笑,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糖果包,一一递到每个女娃手中,那份甜蜜仿佛也感染了周围的空气。随后,他轻轻抱起年纪最小的那个,轻声问道:妈妈生弟弟了么?
身旁的大女儿呵呵一乐,嘻笑道:妈妈每生一个妹妹的时候,爹爹都这么问,这次难不成又是个假小子。
话音一落,引起了其他女儿一阵嘻笑,唯有最小的女娃不知所措,以为姐姐们嘲笑自己胆小,说话总说不清楚,于是忙说道:妈妈还…还没生弟…弟,爷爷说…弟弟还…还在妈妈…肚子里…不肯出来呢……
符楚拉长着脸,严肃地对其他女孩们说:女娃儿整天嘻皮笑脸的,成何体统啊!
说话间,任富已经把马匹拴好,符楚的父亲大人也从内屋走出来,见来了客人,热情地忙上前招呼客人入内坐下,并吩咐仆人烧水沏茶、备好酒为客人接风洗尘。
符楚向袁敬初和钟岚逐一为引见了父母大人,夫人,七个女娃,一个管家,一个佣人,一个接生婆王妈,同时,向家里人引荐了自己的结拜兄弟袁敬初与钟岚,言语间满是诚挚与自豪,一番客套而温馨的寒暄之后,家中的气氛愈发融洽,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
窗外月明星稀,一场温馨的家宴开始,大家围坐一堂,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话说符楚的父亲符严正,虽身为当今大唐的节度使总管,却面临藩镇割据的难题。自安史之乱后,朝廷对藩镇的实际控制已名存实亡。尽管这职位听起来响当当,实则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权威,其待遇甚至不如藩镇中的普通牙兵,俸禄也是少得可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后夜已深,袁敬初在符楚身旁耳语道:大哥今晚可把我和钟岚兄弟安排到靠近垂花门的厢房就寝,可好?
袁敬初讲究风水术数,符楚便欣然引着他们到垂花门最近的一间厢房,安排妥当后,正要离开,袁敬初拉住他,说道:“大哥,预计嫂夫人今晚就要分娩,你今晚到嫂夫人卧榻边,找一个躺椅躺下,手握你常用的三尺剑入睡即可。”
符楚不明就里,正要问个究竟,却被袁敬初抢先说道:大哥不必知道究竟,尽管依我所言行事就好。
符楚带着疑虑,点头应诺,并互道晚安后离开了。
回到房间,看到夫人已经躺下入睡了,符楚遵照袁敬初的吩咐,搬来躺椅靠在夫人床边,握着宝剑斜躺着就寝,双眼呆滞地凝视着窗外。
半夜时,秋风劲吹,帘卷西风,月亮在云朵里穿梭,渐渐地,云越集越厚,把月亮包裹得严严实实。
符楚早已疲倦不堪,双眼微闭,渐入梦境。突然,他听到背后马匹的嘶鸣声,转身望去,只见一匹骠肥体壮的白马正向自己急驰而来。他站在原地不动,打算待骏马靠近时乘势骑上去。然而,白马却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将他踢出丈外,落入了壕沟里。符楚被壕沟里的藤条紧紧缚住,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他抬头望去,只见壕沟四周的鲜花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娇艳欲滴。就在这时,漫天红光映照之下,一条头上长着鲜红大鸡冠的巨蟒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神采奕奕。突然,巨蟒摇头摆尾,用力将尾巴甩向白马。白马一跃而起,巧妙地避开了巨蟒尾巴的横扫,随后迎上前去,对巨蟒又踩又踢。巨蟒左闪右躲,不时瞅准机会向白马面部喷出毒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