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请求,简单一句话便敷衍了事,哼,这个当家的也太傲娇了吧。
掌柜接过宝剑,倒是饶有兴趣,用手抚摸着那两行字,又吹一口气,漫不经心道:这样吧,你们少爷真想凭本事成为我们客栈的护卫,我也不为难他,他只要胜过我们一位驻店的落魄老道,他便可留下来,但我们客栈的报酬,只有食宿,要想赚得额外酬金,嗯……需要驻店满一年……任何人没有特殊!
“啊!一年?”符存审和吴子虚异口同声。
章水碧听掌柜的话中并没有留我们三宿之意,着急试探着问:我们少爷赢了老道,便可留下,我们呢?也应该留下伺候……
只见那掌柜小眼圆瞪,怒道:这里不是你少爷府!哼!没有人会被伺候……我们店小,能留下你们少爷,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你们,你们需要自寻出路……”
章水碧急了,但又无主意,便偷眼看向桑南斗,只见桑南斗低头不语,眉宇紧锁。
”此处不留爷,天下之大,老子就不信没有留爷处!“
吴子虚见如此憋屈求人,别人还是千般为难,压抑心中的一股傲气直冲霄汉,此话一出,倒是令在场的人惊叹不已。
掌柜听此莽话,暗自讥笑,但面露喜色,夸耀道:这位仁兄豪爽有骨气,佩服!佩服!既然如此,平安,你带他们到后院,叫那老道试试他们少爷身手……去留全凭他自己了。
这名叫平安的伙计,长得三大五粗,身长八尺有余,面如紫羊肝,头戴纶巾扎带,看上去大约四十岁挂零,带着符存审一行人走到后院,其他伙计和几个留宿的食客也跟着去看热闹……
此时,更深夜静、风紧云急,月亮在云朵里穿行,忽明忽暗……
后院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宅子,平安对着一口空缸,猛击三响。
过了些许,阁楼上隐约可见一位老道,他凭栏环顾四周后,一个鹞子翻身,便飘然落下,稳稳地立在符存审一行人面前,用拂尘轻轻一扫,哽嗓处发出一阵“嗡嗡嗡”之声后问道:又是哪位高手要向老道切磋一二?
老道说话好生奇怪,未见其张口,发音前似要嗡嗡作响之后,才能发出要说的话,听那声若纤纤溪水、源远流深,清静入耳。
“立里道长,就是这位!”
从平安的口中得知这位道人叫立里道长,朦胧月色中,隐约可见其身长七尺许,但身形瘦削,面皱如鸡皮,好似经历过什么奇怪病灾,抑或什么灾难,甚是落魄之状,符存审暗自思忖起来……
平安叫出符存审,自己站在两人中间,分别向道长和符存审拱手后,严肃宣称,本客栈一贯遵循汰弱留强,在比武之前,须二位根据我的提问慎重承诺!第一问:今日这位叫符存审的小兄弟向立里道长发起挑战,立里道长是否接受?
“不接受又如何……接受。”
“也是,不接受意味着直接淘汰,还是接受的好……接受的话,但拳脚无眼,请二位承诺愿意自负死伤?”
平安见立里道人回答后,向符存审拱手,示意他先前那承诺。
符存审第一次被人提醒要面对生死抉择问题,甚是犹豫……
“唉,老朽一把朽骨,拼个你死我活,自然无所谓!自负死伤,当然没问题……再说……生老病死,天命也!小兄弟对此何必忧思呢?哈哈哈。”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出招往往都讲究蜻蜓点水、点到为止,这老道面目丑恶狰狞,出言如此不怀好意?三宿难免为少爷捏把汗。
“小兄弟,我数三下,若你还不应诺,就视同放弃,三…二……”
“接受!“
此时已是云开月出,月色下,立里道人面部疙瘩纵横交错,僵死一般,只有两只眼睛晶莹剔透,对着符存审上下打量,心里便琢磨起来:此少年身形健硕,颧骨丰隆斜向上直入鬓角,双眼炯炯有神,虽粗布草履,却气质非同一般啊,且看他出行在外,仍把沙布袋捆缚在双脚上,练功没有丝毫懈怠之意……嗯……难怪……唉,谁家有这么一个好儿郎,真是好福气啊……
“嗯…既然你们都承诺自负死伤,那么,现在你们要选择一件比试的武器!”
立里道人左右一扫拂尘之际,听得其言语中有些自豪感:老朽每次迎接挑战的,就是这把随身拂尘……拂尘足够矣!
符存审曾听师父讲过,江湖上那些武林高手使用的武器,并非看似凶利的刀剑枪戟,往往是一些看似不堪重用的随身用品,比如拂尘、扇子之类,抑或因地制宜而取的木枝、板凳、筷子等……
“既然前辈使用拂尘,那晚辈就找根枯木枝便可!”符存审正说话间,正好看到院子里堆放了许多柴禾,便前去取了一支。
围观者见此,有的窃窃私语,认为这个少年不自量力,看来是赢不了这个老道了……
平安见状,提醒道:小兄弟可要想好哦,选定了武器就不能更改!确定选好了么?
“确定好了”
“那好,按比试规则,小兄弟应先攻后守,以半炷香的功夫,定你俩的输赢,废话少说,比试开始!”
两人施礼已毕,立里道人拂尘一扬,一招百鹤亮翅、静待符存审出招,符存审以枯枝当剑,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