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秦京生,将他狠狠揍了一顿,马文才拦住祝英齐,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偷金子的人,秦京生跑不了,陈夫子反应过来让人给他绑去柴房,到时候让山长评判陈京生该如何处理。 祝英齐的金子最后是从梁山伯的床底下翻出来的,祝英齐一脸失望的看向梁山伯,他怎么也没想到梁山伯先是让他拿钱赎人,再让他暴露钱财所在好对钱财下手。 祝英台不相信梁山伯会做出这种事情,她一向相信梁山伯的为人,她想要替梁山伯说话,被她八哥训斥了一顿。 马文才以前也不喜欢梁山伯觉得他是伪君子,经过三年相处,他自然也知道梁山伯的为人,根本不可能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他也替梁山伯说话,“英齐兄,山伯的人品是大家都称赞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面对山长的质问,梁山伯脊梁挺直,“回山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陈夫子冷哼道,“脏污都在你房中搜出来了,梁山伯,你还讲什么清者自清啊。” “钱不是我偷的。” 陈夫子轻蔑道,“没有一个贼不喊冤的。” “难道喊冤的都是贼吗?”梁山伯反驳。 “山伯说的没错,而且也没有人看见他偷啊!”马文才站出来道,他根本不相信梁山伯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我看见了!”苏安从外面跑进来,对着山长和山长夫人弯腰鞠了一躬,“山长,夫人。那箱黄金确实是梁山伯偷的。”接着便说出梁山伯行窃的过程, “苏安,既然你亲眼看见我行窃,为何你当时不大声喊出来呢?”梁山伯反问道。 “因为…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黄金呢。”苏安有些心虚,但还是找了个理由。 周围学子起哄,让梁山伯认罪,梁山伯一直站着不说话。 依照书院规矩,行窃金钱者需受全员师生杖责,若侥幸不死,便逐出书院。 “给我一个时辰,如果一个时辰之后,我还是不能查出事情的原委,山伯愿意领罚,以正院归。”梁山伯昨夜看见苏安鬼鬼祟祟在他宿舍出现,他怀疑是他陷害,他不知道苏安为什么这样,他知道偷窃罪名严重,他不想苏安因此丢了性命,他还想保住苏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