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没有着急于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艾琳唤醒,这女人平时看着还挺正经的,没想稍微被精神蛊惑一番,连露易丝都不如。
左手拨弦,握住琴弓的右手缓慢有序让音符自乐器中婉转回响。
人们压抑久了,想来剧院放松精神和身体,这不是很正常吗。
避免这疯婆子在醒来后,察觉到一些不雅之举,疯狂给自己找麻烦问罪。
雪白肌肤交错,一些看起来有些本事的姥爷们,用冰锥又或者铁钩划破皮肤,以古怪的能力满足癖好。
女人手握着柴刀,怀中抱着刺猬头男人的脑袋,眼神空洞呢喃自语,而在旁还有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当音符落在心头时,当前最想做的事情会充斥于脑海中,并无视周遭的一切开始行动。
毫无阻拦走至舞台,维克多哼着小曲等待罗蒂将这一首曲目演奏完毕。
大提琴的乐章渐渐停下,罗蒂睁开如水的眼眸,嘴角弯起一抹美妙的弧度。
“不,擅自打扰他人的专注行动,并非我等的习惯,又或者说……我很欣赏你的演出,确实很不错。”
反而若有所思打量着将怀中大提琴放于钢琴旁,回到座椅准备下一首曲目的罗蒂,很自然提出一个问题。
罗蒂的笑容带着一抹名为忧伤的情感,垂下眼帘,手指轻抚黑白琴键似陷入沉思,默默说道。
我需将现在的感受,化作永恒的音符,即便时间飞逝让末日到来,这旋律依旧会回响。”
罗蒂莞尔微笑,她空灵如夜莺的声音,即便是简单的一句话,也犹如指下的音符一般动人。
维克多眉头上挑,右边身体依靠在钢琴边缘,摆出请便的手势。
如果把一切问题解决的太快,这世间就会减去许多乐趣,而他讨厌这种感觉。
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剧院在颤抖,那些本在释放心中欲望之人,真正感受到了罗蒂内心的情感。
那些混乱的动作可能会让地板碎裂,露出内部的蒸汽管道,带着承重柱一起粉碎,让整个剧院化为废墟,压倒所有人。
我们要沉醉在可怕的音乐中,体会从未有过的冲动。
唯二例外者,便是安静演奏的罗蒂,以及平静注视这一切的维克多。
最后一颗音符落下,罗蒂明亮的眼眸闪闪发光,看着维克多流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比我预想中更为特殊一些,罗蒂女士。”
“你似乎不好奇,我与那位女士的关系。”
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这可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罗蒂从原椅起身,慢慢走至维克多的近前,如水眼眸与那双幽绿如墨的瞳孔对视。
“哦,你是想跟一名魔鬼讨论哲学?而且……”
“我不认为一个空洞的灵魂会明白智慧的意义,显然你是一个对规则毫无概念的人……我甚至不能把你称之为人,没有计划、理智和思维,全然是一具名为音乐的载体。”
根据马老师的观点,当概念化作形式时,它无法在思考中获得外延,也就意味着——死亡。
走上前一步的罗蒂,让维克多甚至能嗅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以及快要顶在胸口的高耸山峰。
“但你不也一样吗?维克多……你回到这世界却无法找到真实存在的感触,漫无目的游荡在大地之上,我能在你的眼神里找到一种名为空虚的恐惧。
“你……”维克多瞳孔猛然收缩,以最快速度检查了一番意识体状况,没有任何被渗透的痕迹。
明显出现细微波动的维克多,让罗蒂牵起他的右手,往着空旷寂静的舞台做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