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梅院你整理好发我一下吧,杨树那边你说了没?浣溪这边我等会跟她说,我要开车了,周一到学校了再说哈!”
许青山见梅鸿大有想要继续侃大山的意思,连忙打断了梅鸿的发挥。
挂了电话,许青山坐在驾驶座上,无奈扶额。
自己跨越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好在ip没有限制学生阶段身份,不然学校让自己这一手提前毕业,指不定人家审核严格一些,就不让去了。
只是。
以自己现在在学术江湖里的地位,去参加这种比赛,其实意义不是很大,就连江浣溪现在都不太需要这种比赛的冠军来佐证自己的能力了。
可凡事还是讲究一个有始有终。
到时候抽点时间去参加也当做旅游了。
没能偷到几日闲。
周日晚上又住回了燕东园,周一忙一堆事。
周二一大早,梅鸿就带着文件到许青山的数研所办公室里堵门了。
“还好你还没搬呢,你要搬了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梅鸿一脸幽怨地看着许青山,把文件递给他。
“今年总决赛在冰城,冰工大主办的,不过是冰工程大,不是工业大,到时候衣服记得备一下,4月的冰城也不见得暖和,杨树那边我也说好了,不吵你了,但你可得记得多过来信科中心哈。”
梅鸿这幅模样。
反倒是许青山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诶”
许青山想解释点啥,说点啥,却突然想到自己新的科学计算软件已经快要完工了,但梅鸿却啥也不知道,一下子莫名心虚了起来。
“你不会有啥重要的事没跟我说过吧?”
梅鸿敏锐地捕捉到了许青山表情的变化,一脸狐疑地问道。
“那倒也不是这样,我新的办公室和学生工位不是批下来了吗?虽然我现在博是田院那边的,但是我要做的学科方向也有机器学习和数据方向的,到时候给信科院开个专项名额?”
许青山先手绕过话题。
梅鸿听完,阴转晴,顿时笑了起来。
“那感情好啊!我这边给你挑,随便挑,本科生、直博生,你看上哪个就挑哪个,我保准他们一个个都乐意得很。”
“那文件能给我了吧?”
许青山撇了一眼虽然把文件递给自己,但是把文件袋攥得紧紧根本没放手意思的梅鸿。
“给你给你,拿个冠军回来啊!拿了我给你半年免烦期!”
心情大好的梅鸿还和许青山开起了玩笑。
许青山打开袋子,冲着背着手美滋滋离开的梅鸿吐槽了一句。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晚上回了家。
许青山在修改优化q的时候,把这件事和江浣溪说了,顺手把通知文件递给了她。
江浣溪脱着毛线衣,拨弄了两下通知文件。
“我这样去混奖合适吗?”
许青山头都没有回,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什么叫混奖,你凭本事找的男朋友,别人有这本事吗?要是别人说你混奖,我第一个不同意。”
“哎呀,烦死了!你正经点嘛!”
江浣溪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脱掉了毛线衣后,窈窕的身子就自顾自地贴了上来,斜傍着许青山的胳膊,下巴搁在了许青山的肩膀上。
“我哪有不正经。”
许青山轻笑着停下手里的工作,伸手把江浣溪揽住,手自然而然地停留在了他最钟爱的位置。
“我们赛区报名的时候成员固定的,不可能换人的。”
江浣溪像只温顺的小猫眯起眼来,身子自然地往前挺了挺。
“只要夺冠的是我们京大,是谁夺冠的应该都不太有所谓吧?”
“好吧,4月过去冰城,听说冰工程是老军工校,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我们这次不知道能不能见识见识。”
两人依偎着絮絮叨叨地聊着天,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会热衷于聊各种没有营养的天,似乎浪费就是恋爱的第一要素。
时间也好,金钱也罢,还是身体。
人在恋爱中总是不知疲倦地挥霍着自己所拥有的,去换来一把握不住的沙。
也不知道那些学术界的老学究看到许青山这样集中了能力与天赋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挥霍时间,会如何痛心地告诫自己研究室里的学生们一定要醉心学术,远离恋爱。
可就算是临近要前往冰城参加ip的全球总决赛,许青山也没有半点腾出时间来准备一下的意思。
他还要忙着搬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处理一下京大聘任自己所提供的学科带头人的待遇。
毋庸置疑,许青山的聘任标准,是按照数论领域的成就,以及他在计算机领域的复合成就评估的,之前的助理研究员就是最好的跳板。
许青山的这种传奇式提拔方式,按照田刚的话来说,基本上就是规则内灰色区域可操作的极限了。
他自己本人就是这种可以被称为“灰色规则”的获利者。
天才和高级人才很难用常理和条条框框规范住,所以诸多高校在进行学术能力评估的时候都有自己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