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说,但他又不得不说。朱钰瑄如果真的跟着魏武走了,那唯一的牵挂就是孩子,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当然,朱元璋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所以立刻就将朱钰瑄扶起来。紧接着又转头就看向徐太医这边,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缓缓问了一句。“徐枢,你又是为何?”听到朱元璋的话,徐枢神色一愣,随后行礼问道:“陛下,恕臣愚钝,不懂陛下此话何意。”见徐枢面带疑惑,朱元璋又再次开口细说了一遍。“往日在宫中诊治之时,你行医用药都谨慎无比,从来不会涉及有风险的治疗方式。”“对此咱虽然知道,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求稳才是最重要的,能治好人就行。”“但今日,你甘愿冒着被咱砍头的风险,明知道奇药治疗危险无比却还是说了出来。”听到这句话,徐枢眼中也有些疑惑,随后低头沉思了片刻才轻笑了一声。“可能,是知己难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