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李明凰:“?!”
“多大点事,我这就帮你把我爹搞到手,等你俩滚完床单,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凰主……”
这糟心孩子,要不还是别生了吧?
无独有偶。
贺蛟一路打砸冲进黑龙地盘,一尾巴砸塌了他爹的屋顶,跳脚大喊大叫,确保隔壁金龙都能听到。
“个臭老头儿,有本事你别藏我一-藏你老婆后头,出来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在门口第三棵大树上鸟窝里藏私房钱,还偷偷给相好买新款发簪的事儿,全都告诉她!”
上个月才大婚的黑龙族长先是一脸懵,紧跟着反应过来这崽子诬陷自己,不躲了。
他跳出来骂回去:“我呸,我门口哪有树,我相好的在哪儿,有种你说出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老子不活剥了你!”一旁新婚燕尔的龙女妻子温柔浅笑,目光扫过贺蛟额头独特的龙纹,久久定住。
这是她母族一脉相承的胎记,做不得假。
这胎记既是她们自保的底牌,也是她们的软肋,她连同床共枕的夫君都不曾提起。
此前不曾说,此后亦没这个打算。
想到这几年战场上出现了一些神神叨叨,自称来自一万年后的修士,她心头微动:“好孩子,他让你说的,你尽管说。”贺蛟顿时底气十足,朝年轻的黑龙族长吼:“门口的三棵树,是我娘一一是你老婆亲手所栽,我每长一岁栽一棵!”
黑龙族长瞪眼,随即意识到,这小崽子口出狂言不说,竞然公然冒充他们儿子。
问题是,他大婚那日喝多了,后来战事又太激烈,他们夫妻别说整个龙蛋出来,俩人甚至没来得及圆房!
他一下来了精神:“来,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几岁,我那么多树呢?我要是藏私房钱,为什么偏偏放在第三棵上,不放第四棵第五棵?”贺蛟嗤笑一声:“我几岁不重要,重要的是,门前的树只种了三棵,你倒是想藏远点,问题是,没树了。”
“为什么没有,难不成你没活过三岁?那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鬼吗?”黑龙族长气到口不择言。
贺蛟迟疑地看了一旁安静聆听的龙女一眼,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和温柔,心里一阵痛。
“你说对了,我就是个鬼,从一万年后来找你索命的恶鬼!”贺蛟豁出去了,大不了他娘踹了他爹潇洒走人,不生他了,也好过她娘以后伤心难过,最后还死得不明不白。
在黑龙族长意识到不对劲,冲上来试图阻止的一刹那,安静的龙女一巴掌将人扇懵,用捆仙锁捆上,这才不紧不慢道:“好了,继续。”贺蛟咽了咽吐沫,对她娘又敬又畏。
心道,不愧是死了都能让黑龙全族狠狠吃个大亏,此后愣是不敢动他分毫的狠人。
他深呼吸,看向那个年轻了一万岁的爹:“只有三棵树,是因为我三岁后遭遇过一次劫杀,我娘查到了真凶,你却护着那凶手,气得我娘和你大打出手一一”
“停,快闭嘴!"黑龙族长听不下去了,“你休要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魔修派来的细作,用这种不要脸的法子,实在下作!”龙女轻叹,一拳头将人砸晕:“继续。”
贺蛟:…"怕怕的。
“我,我三岁诞辰收到了一份礼物,是藏宝图,上面写着,必须一个人去才能通过禁制,我当时贪玩,就背着你们偷偷溜出去,然后差点被人给宰了。“我仗着本体只是小小一条虫,见缝就钻,逃命时遇到了我主子,她当时才三岁,心血来潮救了我。”
龙女无语:“你认主了?”
贺蛟点头。
龙女淡淡道:“人过来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杀了?”贺蛟:“?”
他疯狂摇头,苦口婆心劝:“娘,您信我,我从来不是个废物,但我主子,是一个三岁就能把我打成废物的存在。”龙女眼神数度波动,无数种情绪被深藏其中。贺蛟接下来,无比郑重地强调了一句:“她现在长大了,比以前还要厉害,对上了别犹豫,直接跪。”
龙女……”
这么怂的龙,不可能从她肚子里出来,一定是未来抱错了。黑龙族长已经醒了,也猜到了贺蛟的来历。猜到归猜到,但他不信。
他老老实实听完,忍不住插嘴:“莫名其妙,编故事也不能如此离谱,无缘无故,我怎么可能包庇一个杀我儿子的凶手?”贺蛟冷笑:“所以,不是无缘无故,是有缘有故。你那个蛇精初恋没死,不仅没死,还带着你的杂血儿女,过不了多久就找上门来认亲。”黑龙族长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颤声道:“沅沅她,她没死?我爹娘明明说,她被魔修抓住,皮都剥了--原来竞都是骗我,就为了让我死心,老老实实去联姻?″
龙女……”
原来这才是两人迟迟没机会圆房的真相。
她笑吟吟:“有没有可能,她没死,但你就快死了?”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秃噜出口的黑龙族长…”黑龙和凰族闹翻天时,虞若正反过来撵着她师尊满地跑,沈听舟跟在后面追。
再往后,还跟着瞎道士和顾明远一群人。
一阵罡风刮过,方向错乱。
师徒二人面前忽然出现一行魔修,看起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