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掀起衣服指着小腹上的伤口说“这里,陆总应该认得枪伤吧。这是贯穿性伤口,所以前后各有一个。还好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所以恢复得很快。那个药起了关键作用。”
陆文渊盯着那个铜钱大小的伤口,心尖尖都在打颤。
他当然认得那是枪伤。
因为他的战友和自己身上都有类似的伤口。
还有同僚就在他身边中枪而死。
那种血肉模糊的惨状。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濒死体验。
他梦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宁肯自己再受一千次也不想让苏清漪承受。
苏清漪觉得脚软,连连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陆文渊看到她惊恐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
他忘了自己沉下脸来有多吓人,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来去积累下来的肃杀之气。
闭眼,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知道了,苏小姐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说完就进去了,然后气的一晚上都睡不着。
苏清漪莫名其妙我都提供了这么确切的证据了。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气呼呼进了房间,然后也一晚上没睡好。